“這可是好東西。”
“放心吧，不是給你吃的。”
說罷，銅棒抽出來，在臼沿上敲了敲：“等會去給你那情郎喂點。”
“他最近被蠱蟲啃得太狠了，再這麼下去，離死也不遠。”
蘇素的聲音在發抖：“那裡面那些蟲子…？”
“就是因為有它們，才能出藥效。”
玄溟把銅棒放下，轉身朝她走過來，目光落在她微白的嘴唇上：“新鮮的蠱蟲入藥……”
“能激發他體內潛伏的那隻母蠱，提前成熟。”
“成了真正意義上的蠱人後，他就能自己修復傷口，不用我天天費心了。”
這話說得雲淡風輕，彷彿在講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。
蘇素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，玄溟就已經擱置了石臼，走到了她面前，俯身低下頭，把臉埋進脖頸間。
犬齒叼住頸側一小塊皮肉，細細地研磨。
“想…你了。”
力度拿捏得剛好，有點疼，又不至於咬破。
“別！”
渾身一顫的蘇素，從尾椎骨到後腦勺竄過一陣酥麻，整個人立刻軟了下去，雙手本能地推著他的胸膛。
可那點力氣在玄溟面前，連撓癢都算不上。
“不要…”
軟糯的尾音，帶著哭腔往上飄。
玄溟的犬齒鬆開了一點，舌尖舔過淺淺的牙印，惹得蘇素又是一個激靈。
異色的瞳仁裡，翻湧著某種暗沉，帶著惡意的愉悅。
“昨晚都沒拒絕我。”
冰冷的手指，順著衣襟慢慢往上滑，指尖隔著薄薄的布料，描著她鎖骨的輪廓。
“怎麼見了他之後，反而不行了？”
沒有在人前表演的嗜好，蘇素慌的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了。
快速伸手抓住他那隻，正在解衣釦的手，指節泛白，指甲幾乎要掐進他的皮膚裡。
“玄溟我求……求你了……”
小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，像一隻被按在砧板上的魚，在做最後的垂死掙扎：“最起碼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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