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的一切，蘇素已經記不太清楚了····
每次睜開眼，都是竹樓的橫樑和月光。
耳邊粗重的喘氣聲，還有不知疲倦的……
起初的害怕，已經到了麻木，再到煩躁！
抬手就是一巴掌甩過去，掌心在他臉頰上，瞬間拍出清脆一聲響。
“謝承曜，你……有完沒完！”
謝承曜動作猛地頓住，猩紅的瞳孔，在那一瞬間縮了一下。
然後顏色淡了下去，那層暴戾的血色，像退潮一樣，從他眼底褪開了一線。
清明的視線，帶著難以置信。
“……素素？”
低啞的聲音，帶著一股剛醒過來的茫然和慌張，低頭看了看她滿身的痕跡，瞳孔猛地縮了一下。
“對不起，我控制不住他了。”
還不等蘇素反應過來，謝承曜的瞳孔，瞬間變成了左眼紫，右眼藍，像兩塊在暗處幽幽發亮的寶石。
“小素素。”
嘴角往上彎了一下，弧度帶著蠻橫到 ，讓她後背發冷的笑意
“我很生氣。”
蘇素的嘴唇抖了一下：“玄稟。”
“是我。”
玄稟的聲音沉下來，紫色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，目光掃過她滿身的紅痕，和胸口的齒印。
眼底翻湧著壓不住的東西。
“就這麼喜歡他？”
“嗤，不說話也沒關係。”
說話間，指腹蹭過她嘴角那道，已經結了薄痂的裂口，力道忽然重了一分，把那道痂蹭開，新的血絲滲出來。
蘇素疼得縮了一下，可那隻手指追著她嘴唇的按下去，不依不饒地碾了碾。
齒尖磕在耳廓上，聲音含含糊糊的，像腦子裡那根弦，已經徹底繃斷了，只剩一股蠻力在驅動。
“我好愛你啊，素素。”
“看看我好不好！”
“差點就要失去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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