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再次抬起頭時，眼底那抹惡意已經消失得乾乾淨淨。“嚐嚐吧，這裡的魚是招牌，味道應該不錯的。”
她並沒再做出逾矩的舉動，只是用公筷夾了魚腹中最鮮嫩的一塊肉，放到他的餐盤裡。
李言安看著她，心裡那股悶火竟詭異地平復了一些，兩晌無話。
這頓飯吃得極其安靜，只有偶爾杯盞碰撞的輕響。
可李言安的目光，卻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臉上。
她吃的很認真，彷彿剛才那些出格的話語、那些近乎褻瀆的撩撥，都是他的一場幻覺。
每夾起一筷子食物送入口中，她都會細緻地咀嚼，看著她因為嚐到那點鮮甜而微微舒展的眉眼。
忍不住開始聯想，一個連學費都要打工攢錢，條件窘迫的女生，也許平常很難這樣吃一頓還算可口的飯菜。
林晚晚此時正藉著低頭喝湯的動作，和S1聊天。
‘這碗高湯真的太香了，可惜你喝不到，或者你們系統可以吃東西嗎？’林晚晚好奇的問。
‘我們無法嚐到人類的食物。’S1說。
‘那太可惜了，吃到好吃的東西真的很幸福啊。’林晚晚感嘆。
’我可以吃零食，你任務完成以後，我也過了一級系統考核，可以賺積分買零食吃。’S1說。
‘你們還有考核？’林晚晚有種實習生辛苦轉正才有工資的感覺。
‘有的，就是你想的那樣，我現在還不算是一個功能系統。
你是我繫結的第一個人，待任務完成以後我才算是一級系統，可以賺積分，與其他系統交流經驗。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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‘我會努力的！’她給自己鼓個勁。
中途，李言安藉口去洗手間，悄聲去前臺結賬。
“你好先生，小滿包廂是團購套餐，已經核銷了，無需再付款哈。”服務員微笑著點點頭，把銀行卡雙手遞回去。
李言安捏著被退回來的銀行卡，思慮了一番。
在他看來，林晚晚提出吃飯只是個藉口，她更想借機勾引自己。
但事實和他想的有點不一樣。
回到包廂時，林晚晚正托腮看著門口他在的方向，見他進來笑眯眯的問，“你吃好了嗎？”
李言安點點頭，“嗯，你吃飽了嗎？一會送你回學校吧。”
她聞言站起身，對李言安比了個一的手勢，“可以稍等一分鐘嗎，我打包一下剩下的菜。”
她拿起手邊早已準備好的的打包盒，動作熟練地將桌上，幾乎沒怎麼動過的龍井蝦仁和蔥香炒蟹撥進去。
李言安站在一旁，看著她彎著腰做這一切，腦海浮現出初見的那天，她在咖啡館裡辛苦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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