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裝沒聽懂他的意思，把書一合。
“還是聽不懂，不如直接推薦買哪支基金股票比較好吧。”
她拉開椅子坐下，距離確實拉遠了一些，但指尖若有若無地蹭過他緊繃的虎口。
李言安把手抽回來，“等到你有十萬的存款再學吧。”
見他如此避之不及的樣子，她話鋒一轉說，“你有沒有覺得我身上這件衣服很眼熟嗎？”
李言安當然發現了，他的視線掃過胸口的校徽，“嗯，這是華錦的女式校服。”
“嗯呢，這是我出門前白玉借給我的，原來這是你們高中的校服。”她勾了勾唇。
“白玉看我的衣櫃裡連一件適合赴約的衣服都沒有，就借給我了。”
她把髮梢撇在耳後，“原本是一件連衣裙，可惜她太矮了，裙子在我身上短了半截。”
她一邊說著，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些，卻帶著明顯的惡意。
“同樣的校服，穿在我身上是不是好看多了。”
空氣安靜了兩秒。
李言安在桌沿輕輕一叩，透著不悅，他帶著一絲壓抑的複雜情緒。
“是按照白玉的身型裁製的，自然會有一些變化。”
她捂著胸口輕輕喘息了一聲，像是被胸口緊繃的布料遏制了呼吸。
”真是羨慕，可惜我家境不好，上不起這樣的私立高中。”
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喉結滾動，掩飾住了眼底那一閃而過的暗潮。
“從前總聽桑白玉說你們高中一直坐同桌，說你那時候特別專注學業，不怎麼跟她說話，反倒大學卻在一起了。”
“唔，可以告訴我為什麼嗎？”
李言安握著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緊，沒有回答。
宮燈那抹暗紅的光影落在他筆挺的眉眼，襯得他神色愈發深沉。
他並沒有因為林晚晚這近乎冒犯的打探而露出絲毫慍色，反而維持著一種體面的沉默。
“沒有為什麼，白玉溫柔善良，心思簡單，跟她在一起是水到渠成。”
林晚晚聽完，不僅沒露出失望的神色，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，“那不會很平淡嗎？”
她忽然支起身子，在李言安還沒反應過來時，指尖已經觸到了他襯衫領口處的一道褶皺。
她像是真的只是在幫他整理儀表，微涼的指尖隔著襯衫布料，似有若無地擦過他頸側的皮膚。
“可我覺得，你看著我的眼神也並不清白。”
李言安看著眼底壓抑著一抹漣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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