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叮叮’，門鈴響了。
“可能是先到了，我去看看。”小艾咬著勺子愣了一下，小跑過去開門。
站在門口的，是一身墨藍色暗紋西裝的周序。
他今天精心裝扮過。
西裝剪裁修身，將他寬肩窄腰的倒三角身材襯得愈發挺拔，領口敞著兩顆釦子，露出鎖骨的骨頭項鍊。
“Good rning~”
周序長腿一邁就跨進了房間，一點沒把自己當外人。
他拉開林晚晚旁邊的椅子坐下，“昨晚睡得好嗎？”
“還不錯。”她嚥下嘴裡的粥，看了他一眼，“你怎麼這麼早過來了？”
“一個人睡不好。”他似有所指地說。
小艾站在餐桌旁邊，表情管理有些艱難。
她在猶豫要不要把這個情況跟老闆彙報。
畢竟一早上收到疑似綠光的簡訊，沒把握李言安會不會遷怒自己。
“小艾，你也坐下來吃。”林晚晚指了指對面的椅子。
“啊...好的，林小姐。”小艾依言坐下，但還是忍不住多看了周序兩眼。
“你是要跟著我去比賽地點嗎？”林晚晚嚼嚼嚼。
“嗯，我弄了張內部票，就坐評委席後一排。”周序看她吃的香，心情鬆快。
“那種位置也能弄到？”
“商人嘛，總有辦法。”他挑了挑眉，語氣裡帶著幾分不以為然。
他正想順著這個話題往下說，林晚晚已經站起身了。
“我要進去換衣服。小艾，你看下妝造團隊到哪了。”
“好的林小姐。”
周序看著林晚晚關上了臥室門，轉頭問小艾，“她今天要穿什麼？”
“敦煌舞的服裝，我看過幾眼衣服，效果非常——”小艾斟酌了一下措辭。
“震撼。”
周序靠近椅背，盯著那扇緊閉的臥室門，忽然覺得等待變得漫長起來。
臥室裡，她打開了掛在衣櫃裡的防塵袋。
上身是一件短款的石青色交領上襦，衣襟和袖口用金線繡著繁複的蓮花紋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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