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公主臉上青一陣白一陣,還是忍下了。
畢竟這事全是宋承宴的錯,昨晚受罰後還跑不見了。
再一回頭,她抬來的兩箱賠禮,直接被東宮的奴才搬回車上了。
午膳過後,燕決明坐在書案前批覆文書。
他擱下筆,把信摺好封了,遞給修竹。
“把這封信,讓人親自送到趙齊手上。”
修竹應了聲,順勢從袖中取出一張薄薄的信箋,雙手呈上。
“殿下,暗六有訊息傳回來了。”
甚至等不及修竹呈到案上,燕決明伸手接過來,迫不及待地展開信紙。信上字跡工整:
【郡主登船後胃口不佳,只用了一道口水雞,油燜鮮筍,清蒸鱸魚,胭脂鵝脯與一小碗荷葉羹,沿途頻頻倚窗望向京城方向,很是思念殿下。】
燕決明看了好幾遍,狹長的鳳眸裡掀起了一陣溫潤的漣漪。
他轉身從櫃中取出一隻錦盒,將這張字條小心翼翼地疊好收在裡面。
修竹在一旁瞧著自家殿下那多雲轉晴的面容,覷著時機開口。
“殿下,流螢院的衛姑娘還沒醒。府醫輪番去瞧過了,也查不出個所以然,請殿下定奪。”
他的笑意淡了下去,“查不出原因,是不是裝的?多找幾個人去看看,究竟怎麼回事。”
修竹試探著問,“可要請宮裡的御醫來瞧瞧?”
“嗆個水,請什麼御醫。”燕決明有些不耐煩,“你趕緊把信送出去,別誤了時辰。”
轉眼三天過去,流螢院那邊的衛南月依然死沉沉地躺著,毫無甦醒的痕跡。
丫鬟們連藥都喂不進去,無奈之下只能再次向太子稟報。
燕決明也不是真想讓人死在東宮,他還是讓人去請了太醫,親自往流螢院走了一趟。
推開房門,一股淡淡的藥味撲面而來。
榻上的衛南月早已被丫鬟清洗乾淨,換上了一身乾淨的素衣。
奇怪的是,她面色紅潤,呼吸綿長,一點也看不出已經昏迷了三天。
若非那雙眼緊閉著,倒像是睡熟了。
燕決明只掃了一眼,便走到一旁坐下。
府醫上前,壓低聲音稟報著這幾日的情況。
“當日肺部的池水已經排的差不多了,衛姑娘的脈象也平穩強健,臣實在不知...”
“咳...咳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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