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，原來是”江執張著嘴，剩下的話被反應過來的理智堵在喉嚨，“弟……媳啊？？？”
江執捂唇咳了好幾下，險些被口水嗆死。
好傢伙，他還不如喜歡男的呢。
顧青裴默著一張臉，十指交疊置於桌面，自動忽略江執眼中的驚愕，一臉淡漠地認真討教。
“所以，我該怎麼做。”
才能讓她離開顧城，到他身邊。
江執沒想到他來真的，巨大的震驚過後是皺緊眉頭的沉思。
真敢想啊，居然已經在考慮搶人了。
江執抿著唇，開始擔心待會出了辦公室就會被人擄走滅口。
顧青裴見他眼神閃爍，很是為難，也不催他，只是把方案書徑直翻到最後一頁，拿起筆懸在簽名的地方。
意思很明顯。
江執：“……”
他像承受著巨大壓力，脫力般倒向椅背，萬念俱灰地問他，“那顧城有沒有在感情裡做過錯事，要是有就好辦，要是沒有那就”
“有。”顧青裴回得毫不猶豫。
江執見他斬釘截鐵，頹喪的臉色稍稍緩和，但僅存的良心還是不安。
他特麼居然在教哥哥如何撬弟弟牆角，這話傳出去還怎麼見人！
可一看到簽名上方的鋼筆尖尖，那點良心，那點臉面，好像也沒那麼重要。
“老裴，你跟我說實話，你問我怎麼做，其實心裡已經有想法了對吧。”
江執小心翼翼揣摩他神色，“你就是想要旁人給你一個確定想法的態度，畢竟，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低了些，“那是你弟弟，你一旦插手，即便最後是因為他感情過錯才分的，他也會把怒火撒你身上。”
江執坐直身子，神情是進門以來最嚴肅的，“真想好了？”
顧青裴垂眸，視線落在冷透的咖啡上，黑黢黢的液體還隱約能嗅到泛酸的苦。
他一向喝慣黑咖啡，只是某天清晨喝過一次熱牛奶，突然就覺得咖啡有點苦了。
顧青裴低頭，鋼筆流暢絲滑地寫下大名。
——
顧城在隔壁市洽談合作，出來時已經一點。
他在附近尋了個餐館，坐在臨窗的位置隨意點了幾個菜，望著窗外的人來人往車水馬龍。
他突然很想和夏夢說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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