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修竹還沒說完,盛時嶼身後的特助已經撥通號碼走了出去。
酒杯被重重砸到桌上發出一聲脆響,盛時嶼站起身,臉黑沉得可怕。
腳腕一轉,大步朝外面走。
秦修竹也擔心夏夢狀況,和旁邊朋友說了幾句便匆忙跟上。
另一邊,夏夢像是終於受不住,眼眶緋紅地想要離開,門卻被人堵住。
劉靜拼命拉她胳膊,咬牙惡狠狠地瞪她。
錢總懶洋洋靠在沙發上,大掌黏在旁邊小明星的腿上。
他不用說話,甚至連一個示意的動作都沒有,旁邊的人就懂得如何圍剿獵物送到他嘴邊。
夏夢掙扎不過,被劉靜拽著按在錢總旁的位置坐下。
突然,門從外面被敲醒。
“誰啊!”不等山哥走過去,砰地一聲,左右兩側大門從中間裂開飛快撞到後面的牆上,回彈到一半被身形高大的保鏢按住。
突如其來的巨響震得眾人心裡一驚,紛紛起身看去。
四五個保鏢魚貫而入,負手站成一列,那張冷感骨相淡漠矜貴的俊臉隨著沉穩的腳步聲映入眾人眼裡。
無邊的威壓碾了過來,周遭驚愕好奇的臉全換上一副恭敬諂媚。
原本還鎮定坐著的錢總猛地起身,哪還有心思對夏夢做些什麼,向前快走了好幾步,語氣殷勤,“時嶼怎麼過來了?”
他與盛家有生意往來,輩分和盛父一樣,兩人也算聊得來的合作伙伴。
所以錢總雖不復剛才的高高在上,但表情也沒旁人那般討好。
錢總眼底的驚訝還未散去,就看見後頭又走出一個秦修竹。
這兩位往常怎麼請都請不到,今晚倒是聚一塊了。
“沒什麼。”盛時嶼眼神淡淡掃過錢總和其他所有人,直到鎖定在某人身後那處攥緊領口衣襟的玉白手背上。
女人低著頭,看不清表情,睫毛上懸著淚珠,眼尾緋紅。
盛時嶼的臉剛一齣現,夏夢就縮到人群站得最密集的地方後面躲著。
她不想被盛時嶼發現自己出現在這種場合,更害怕被他看見此刻狼狽的模樣。
盛時嶼瞪著一處地方,一向聽不出情緒的低沉嗓音裡隱約透著怒,“還不過來?”
眾人循著他目光,驚愕恐慌地讓出一條道來。
陡然暴露的夏夢身子一僵,攥衣服的指節發白,臉頰好不容易消退的滾燙再次燒成一片紅暈。
盛時嶼見她不動也不看自己,咬著後槽牙,低低溢位一聲冷哼。
從看見照片的那一刻起,他心裡就燃著一股無名火,胸口堵得死死的,怎麼壓都壓不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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