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夢低下頭,站得很近,都能聞到他身上洗衣液淡淡的清香味。
“沒…沒有躲。”她回得明顯底氣不足,耳尖越燒越紅。
秦修竹見她好似害怕盛時嶼,上前兩步溫聲打斷,“時嶼你悠著點,別嚇到小夢。”
眾人霎時噤若寒蟬面面相覷,剛才那些言語羞辱過夏夢的人大氣不敢出,一顆心懸在喉嚨裡。
錢總再遲鈍也反應過來,夏夢認識盛時嶼和秦修竹,而且幾人關係還不淺。
他嚥了咽口水,原本還溫度適中的包廂此刻像重回六月天似的。
錢總鼻樑上滲出一層薄薄細汗,金絲眼鏡托架也跟著往下滑,他趕緊伸手推了推,上前一步,聲音聽著有些虛。
“時嶼,你認識夏夢啊?”
錢總說完,還陰惻惻地掃了眼劉靜,似乎把眼前的麻煩全都算在她頭上。
後者接收到他惡狠狠的眼神,臉色唰地白了。
盛時嶼知道眼下不是說話的好時機,把夏夢拉到身後,確認她意識還清醒能自個站著,這才轉身看向錢總。
“嗯,認識。”
還是短短的幾個字,依舊面無表情,可所有人都能從那張冷冽的臉上瞧出風雨欲來的黑沉。
“…認識啊?認識好啊!”錢總生硬地扯了兩聲乾笑,“那夏夢,夏小姐剛才喝得有點多了,時嶼方便的話送回去也行。”
不管是真認識還是真看上人了,他都不會為一個女人和盛時嶼對著來。
雖說錢家也是一流豪門,可比起盛家還是有不少差距。
他這樣好聲好氣地遞臺階,說不定盛時嶼還覺得他會來事,以後有更多合作機會。
盛時嶼一眼看穿他鏡片後那雙充滿貪婪和諂媚的眼睛,雖然絕大多數人看他時都是這樣的眼神,可他現在就是莫名看錢總不爽。
他正想開口質問這群人剛才對夏夢做了什麼,袖角就被人悄悄拽了拽。
夏夢喝了酒,玉白的臉上染著粉撲撲的紅,濃密捲翹的睫羽像刷子似的輕輕撩過盛時嶼心尖尖。
他胸口憋著的怒火稍稍散了些,凝著她彷彿隨時能釀出蜜來的水眸,微微側頭壓低聲音問:“怎麼了?”
夏夢不想把事情鬧大。
現在有盛時嶼撐腰的確什麼都不怕,可他不可能一直護著自己。
像錢總這種大佬最是記仇,秋後算賬恐怕就不止雪藏那麼溫和了。
夏夢朝盛時嶼耳朵湊近了些,用只有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輕喃:“我想走了,現在就走好不好。”
她生怕盛時嶼不肯,特意揚著尾調,軟糯撒嬌的語氣隨著酒香噴灑過盛時嶼耳廓,他沒由來呼吸滯了一下。
【叮——好感度+5,目前好感度45。】
玄紫感慨這好感度來之不易,總算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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