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滾出去!”
盛時嶼沒回頭,又怒又冷地低斥出聲。
特助倒吸一口冷氣,渾身血液涼得徹底,感覺有點活人微死。
他連忙把人推了出去,砰一下關上門,徹底隔絕了裡頭香豔荼蘼的空間。
夏亭舟眼神呆滯,從玄關到走廊,他似乎還沒從剛才的場景反應過來。
特助擋在門前,眼睛一直緊盯夏雪,生怕對方做什麼過激的事。
果不其然,下一秒,夏雪猩紅著眼上前推門。
特助拉著她手,又不敢大聲說話,“夏小姐,你先冷靜,有什麼事我們等盛總出來再說。”
“冷靜?!”夏雪咬牙看他,眼神憤恨似要從對方身上咬下一塊肉來。
“等他們完事,出來跟我說是誤會,要我成全他們嗎?!”
夏雪不顧形象地吼著,抬腳想要踢門。
“夠了。”夏亭舟終於反應過來,抓住她手腕沉著臉,“別把事情鬧難看。”
夏雪轉頭看他,盛怒的表情一寸寸皸裂,一股不可置信的破碎感從她眼尾溢位。
“哥,你說我鬧得難看?”她語氣很輕,卻凍得跟冰碴子似的,“你忘了,盛時嶼是我男友,她夏夢是什麼東西!”
夏雪越說,眼淚掉得越兇。
她半蹲在夏亭舟前,捂臉哽咽,“哥,你沒看見嗎,她在勾引我男人啊。”
夏亭舟看著她哭得一抽一抽的脊背,心裡被一股複雜的心疼裹挾著。
身為男人,他很清楚盛時嶼並不喜歡夏雪。
至於夏夢,時隔幾年,盛時嶼對她到底是什麼感情,他並不清楚。
他只知道,一個盛時嶼,徹底毀了他想姐妹和睦的願景。
夏雪往他身旁挪了幾步,滿是淚痕的臉貼在夏亭舟蓋著毯子的腿上。
“哥,你讓我進去好不好,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搶走時嶼…”
夏亭舟抬手揉著她發頂,一時不知如何安慰她。
像盛時嶼這種男人,想要什麼女人都可以,卻偏偏在承諾對夏雪負責後又招惹夏夢。
就算兩人從小是好友,此刻他內心對盛時嶼充滿了怨懟。
“小雪,你答應哥,等他們出來,別衝動先聽緣由,如果真是他的問題,哥哥一定要他給你交代。”
夏雪眼底最後一絲光亮徹底熄滅,只剩淚珠懸在睫毛上。
她到底在期待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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