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以南心裡某處地方忽地軟了幾分。
再開口時，情緒平穩了許多，“你不信我？”
夏夢伸手抱著膝蓋，一副缺乏安全感的姿勢，“重要嗎？”
施以然被她問得啞然。
是啊，夏夢信不信他，重要嗎？
她都說了會好好配合自己，他又在煩躁什麼？
空氣驟然變得安靜，偶爾聽見出風口呼呼的聲響。
施以南垂在膝上的手握了又松。
門外走廊時不時有路過的腳步聲，還能聽見傭人壓低聲音討論中午夏夢胃口小吃得少的事。
說她長得漂亮脾氣好，老宅多點人也熱鬧。
施以南靜靜聽著，心底竟生出幾分認同。
他深吸了一口，問了一個他以前從不在乎的問題。
“夏夢，你為什麼非要選擇嫁我？”
施以南轉過身，眼前女孩的模樣，想找別的富貴人家，完全不愁。
夏夢垂著眸嘴硬，“你不是知道嗎，我貪圖你施家少奶奶的位置，想要你施家的錢。”
施以南沉下臉，“夏夢，我要聽真話。”
擱以前，他是這麼認為的。
但今早讓人查了她和他結婚後的所有事情，她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家裡。
卡里的錢沒動過，出門她用的是自己微信支付。
那些奢侈品，也是在他需要撐場面時才拿出來佩戴。
和她接觸的這些天，她每天都打扮得素雅清爽，待人溫和有禮。
施以南眼底浮起一抹複雜的打量，他忽然想了解她了。
夏夢眼眶又是一酸，側過臉微微仰頭眨了眨眼睛，希望把代表軟弱的淚水憋回去。
施以南催她，語氣卻溫和了不少，透著一股好商量的感覺。
“夏夢，我是真的希望我們能好好談談。”
他伸手，想把她臉頰掰過來，眼睛對著自己。
夏夢往後一縮，施以南的手懸在半空。
“施以南，”她視線落在對方頸邊的紅痕上，自嘲地笑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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