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奪臣妻:吾妻甚美》第6章 陛下要沈氏!(1)

作者:溶解潮汐·24天前

自兩人爭執之後,王氏安便分了許多,整日躲在自己院中閉門謝客,對外稱是鬱結於心,需要靜養。

其實說到底還是怨恨沈若鳶,覺得兒子被陸嚴帶走和沈若鳶有關。

都說皇帝是聖君,可再怎麼聖也是男人。

這男人都賤得很,越是得不到的就越不甘心,況且沈氏生的那樣好顏色,就連她兒子都被迷昏了頭,她就不信青梅竹馬的皇帝真能甘心?

退一萬步講,即便當今皇帝真的甘心,可三年前那樁舊事,對他來說那是何等恥辱?

三年前太上皇賜婚,沈氏嫁給了烈兒,彼時的太子連夜回京搶婚,沈氏都不願跟他走,在兩人之中選擇了烈兒,讓當朝儲君一夜間淪為了京中笑柄。

如今陛下登基,如何能不記恨烈兒,就算烈兒是冤枉的又怎樣?聖上想讓誰死誰又能活?

真是造孽喲。

王氏在屋裡急的團團轉,心裡愈發記恨沈氏,索性吩咐丫鬟鎖死院門,將孫子蘇執煜帶在身邊,不讓沈氏見自己兒子一面。

其實王氏不必如此。

王氏擔心兒子,沈若鳶難道就不擔心自己夫君嗎?三年的夫妻情分,如今更是有了煜哥兒,她如何能做到冷眼旁觀?

至於付明,沈若鳶對他知之不深,只知道他是夫君一手提拔起來的得力下屬,跟著夫君上戰場,夫君待他親如手足。

他若真的勾結前朝餘孽,對夫君的打擊不可謂不深,夫君也會受其牽連。

冷風順著窗柩縫隙灌進,滿目蕭瑟荒涼,禁衛軍將國公府圍的水洩不通,只餘下冷冰冰的甲冑和明明滅滅的火把。

沈若鳶在房中枯坐一夜,直到天色微亮,她換了一身素色的狐裘,帶著侍女春竹離開國公府,原以為要廢好大一番功夫,可守門的禁軍僅是看了她一眼,便直接放她離去。

出府的路順利的出奇,沈若鳶莫名有些不安,可夫君尚在獄中,她做不得多想,直奔大理寺而去。

夫君的案子交由三司待審,刑部尚書和御史臺都是陛下親信,唯有大理寺卿保持中立。

大理寺卿杜清是父親的至交好友,三年前父親被貶,所有人都對他避之不及,唯有杜伯伯雪中送炭,暗中盡心打點,沈若鳶感激這份情意,卻也深知,如今唯一能求的人只有杜伯伯。

大理寺府門外,沈若鳶提著食盒和包裹在府外等了一個時辰,雪越落越大,割在臉上刺的生疼。

守門的衙役神色被冬雪裹挾,語氣明顯不耐,“沈夫人,您請回吧,大人今日公務繁忙,實在沒空見你。”

這一幕正巧被二樓暖閣內的兩人,隔著窗柩盡收眼底。

堂內爐火正旺,暖意融融。

大理寺卿杜清侷促地看著坐在主位的陳忠,“陳公公,下官這就叫人將她打發了去,免得驚擾您的清靜。”

陳忠沒搭腔,手裡拿著茶盞,眯起眼向窗柩外,掠過府外那道纖弱的身影。

沈若鳶站在冰冷的石階上,未施粉黛的小臉幾近透明,那件素白的狐裘早已雪水洇溼,發上未簪珠翠,只梳著簡單的婦人髮髻,比這漫天落雪還要清冷幾分,無端惹人憐惜。

杜清給下人使了個眼色,示意將人趕走。

“且慢。”

陳忠不緊不慢地收回目光,慢悠悠開口,“杜大人,府外那小娘子瞧著有些眼熟,咱家好像在哪裡見到過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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