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語氣褪去了幾分冷厲,彷彿身心都透著愉悅。
沈若鳶怔了怔,有些莫名其妙的茫然,“臣妾沒有和您鬧……”
看她眼睛泛紅,明顯是哭過的樣子,蕭稷只當她在嘴硬逞強,“聽陳忠說,愛妃今日去承暉宮了?”
沈若鳶呼吸一緊,手指下意識地攥緊了男人的衣襟,語氣發虛,不敢與他對視,“臣妾就只是在宮牆外走了走,並未進去。”
男人將頭埋在她的肩頸上,雙眸微闔,輕輕嗯了一聲,沒再說話。
見他沒有生氣的意思,沈若鳶輕輕咬了咬唇,這才大著膽子試探著,“陛下,可以讓臣妾見一見煜哥兒嗎?”
蕭稷溫熱的大手摩挲著她腰側的軟肉,語氣淡了幾分,“卿卿,朕先前就說過了,等你為朕誕下子嗣,朕便不會阻攔你見他。”
沈若鳶猛的抬眼,“……可是陛下之前不是這樣說的,陛下說過只要臣妾聽話,就會讓臣妾見到煜哥兒的,您身為皇帝,自當要一言九鼎,豈能如此這般,言而無信?”
聞言,蕭稷看著懷中一如既往天真的女子,眼底的溫柔盡數斂去,漫不經心的語氣,“朕就是反悔了又當如何?”
想見那個孽子,簡直痴心妄想。
蕭稷覺得自己已經夠大度了,他能容得下蘇烈,容得下那個孽子,即使心中恨不得將那對父子千刀萬剮,但他還是大度的留下了那兩個孽障,好吃好喝的供著,世人誰不說他大度。
偏偏她還要見那孽子,簡直是得寸進尺。
冷哼一聲,“乖乖為朕生個孩子,至於煜哥兒,等朕與愛妃的孩子出生,朕自然不會阻止愛妃見他。”
那得等到猴年馬月。
況且她的身子,本就不易有孕,什麼時候才能見到煜哥兒。
煜哥兒才不到兩歲半,一個人在承暉宮,如何能讓她安心。
沈若鳶攥緊了錦被,心口愈發沉悶酸澀,壓抑著眼中的淚,無聲地啜泣。
男人的大手橫在她的腰上,今日罕見的多了幾分耐心,輕輕拍了拍,耐著性子哄她,“愛妃放心,朕從未讓人虧待過他,他在承暉宮吃的好睡得好,身側還有奶孃照顧,只要愛妃聽話,朕也可以讓你們母子相見。”
懷中的人漸漸停止了啜泣,噙在眼中的淚也盡數斂去。
見她終於安分下來,男人那隻帶著薄繭的大手,順著她的腰線一路向上,貼著柔軟的布料,最後停在了衣襟處,“愛妃心中有朕嗎?”
懷中女娘渾身緊繃,卻還是牽起一抹牽強的笑,“……妾心中自然都是陛下。”
溫聲軟語,帶著刻意的討好。
身後的帝王眸色暗沉,大手攬住她的肩膀,讓她溫順地靠在他的懷中。
燭火搖曳,漫入這紅鸞帳內,讓她蒼白的臉上都染上了幾分蜜色。
“陛下,交南您真的不打算出兵嗎,那永安她……”
男人久久沒有應聲,不發一言。
沈若鳶忐忑地抬起頭,直直撞上了男人似笑非笑的眼眸。
“愛妃倒是忙,煜哥兒的事也就罷了,現在連朝堂之事都要插手一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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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……觀旁手袖以難在實妾,難危逢遭今如,帕手的妾是竟畢寧阿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