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寧是永安的閨名。
彼時蕭稷尚是太孫,日日伴在太祖皇帝身邊,要麼處理政務,要麼就在校場練兵。
阿寧與她年紀相仿,沈若鳶自幼便與她一同長大,情誼深厚。
三年前的中秋宴上,沈若鳶不慎得罪了張貴妃所出的嘉柔公主,最後還是阿寧出面,替她平息了這場風波。
嘉柔是張貴妃所出,素來驕縱跋扈,哪裡肯嚥下這口氣,自那日過後,就愈發針對她與阿寧。
可能就是因著這件事,阿寧得罪了嘉柔。
當時中宮失勢,再加上張貴妃吹枕邊風,阿寧就被送往交南和親了。
交南國王荒淫無度,行事荒唐,不少女子都被他折磨致死,阿寧如今人在交南,她寄過去的信她一封未回。
這些話,沈若鳶憋了兩日都沒說,輾轉難眠,今日終於憋不住了,“陛下,不用您出兵,能不能動用您在交南的暗探,暗中搭救阿寧一把………”
話音未落,就見皇帝微微眯起眼眸,唇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,“朝中那些老東西都不知朕在交南留有暗線,卿卿竟都知道了?”
“妾……”
“閉嘴。”
男人壓根就給她說話的機會,大手強勢地覆住了她柔軟的唇,不給她半分辯駁的機會。
暖香浮動,燭影婆娑,褪去的衣衫被隨意扔在金磚地上,身上的小衣鬆鬆垮垮掛在她的肩頭,好似她整個人都被他徹底掌控。
男人依舊沒有吻她,一如既往地長驅zhi入,
像是要將她的身心徹底guan穿。
……
翌日,天色泛起魚肚白。
宮人們輕手輕腳入殿,斂目垂首,小心翼翼地服侍帝王淨面,為他打理朝服。
陳忠走上前,有條不紊地為他理了理金線打底的玄色五爪龍袍,又拿來一側宮人手裡的玉帶和十二旒冕冠,為他整理妥帖。
帝王微微側了下頭,目光淡淡掃過榻上正在沉睡的女娘,吩咐一旁的宮人,“悉心照看貴妃,讓她今日好好休息,安心靜養,再讓她去承暉宮,朕拿你們是問。”
說罷,正欲起身離開,一截素白的藕臂從帳幔裡伸出,柔若無骨地手指抓住了帝王的龍袍袖擺。
接著便是一聲輕哼,女娘嬌媚朦朧的聲音從帳幔裡傳出。
“陛下……”
滿殿的宮人們立刻斂眉垂首,不敢多看一眼。
蕭稷腳步一頓,繼而緩緩轉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