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稷到底還是沒讓沈若鳶見煜哥兒。
其餘的條件蕭稷都可以答應,唯獨在煜哥兒的事上,蕭稷半點也不想妥協。
蕭稷心裡清楚,當初若不是用出宮之事要挾,沈若鳶根本不會懷上安分他的孩子。
所以他瞞著她。
時間久了,他們母子之間的情分總會消散。
他希望她將心思傾注在他們的子嗣身上,而不是蘇烈所出的孽子身上。
蕭稷臉上表情煩躁,落子都歪了。
陸嚴難得贏了回棋局,心情很是不錯。
“陛下,您攔著沈氏不讓她去見煜哥兒,不會是怕她日後偏心吧?”
被戳中了心思,蕭稷早已沒了對弈的心思,將棋子扔回了棋簍,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“朕從來不會怕沒有的東西。”
蘇烈算個什麼東西,蕭稷從不在意。
“至於那孩子,日後會是太子的伴讀。”
陸嚴卻是皺了皺眉,有些不太認同,“陛下,您難道就不擔心這孩子,日後生出了不該有的野心……”
“朕難道還壓不住一個蠢小孩?”
蕭稷冷笑一聲,“至於朕的皇兒,那更不必擔心。”
他的兒子難不成還不如蘇烈那莽夫的種?
陸嚴前腳剛走,蕭稷轉頭就去了承暉宮。
這一個月,蕭稷每隔幾日便會來趟承暉宮,偶爾還會將煜哥兒帶去御書房。
蕭稷早就想過,既然心中還放不下她,那看在她的面子上,他也願意紆尊降貴,放下面子,與她的兒子好好相處。
所以這段時日,蕭稷一直在與煜哥兒培養感情。
只是這蠢小孩記仇得很,蕭稷剛進了承暉宮,這蠢小孩便將小臉扭到一旁,邁著小短腿頭也不回地跑開了。
在氣人這方面倒是隨了他的孃親。
蕭稷徑直走向他,將蠢小孩從榻上將提了起來,抱在懷中掂了掂。
這蠢小孩,倒是長得圓潤了不少。
蕭稷捏了捏他的臉,又拍了拍他圓滾滾的小屁股,“蠢小孩,你的阿孃要有旁的孩子了。”
煜哥兒都快討厭死蕭稷了,這個阻止他見阿孃的大壞蛋。
小短腿在空中撲騰,嗷嗚一口就咬上了男人的下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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