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孃沒有，她是朕的。”
小傢伙哭得更兇了。
男人嫌棄地皺了皺眉，直接拎起了他的衣領，“蠢小孩，從明日起，你便跟在朕的身邊，朕親自給你啟蒙。”
“免得你太笨了，將來不止朕嫌棄，連你阿孃也嫌棄你……”
怕被阿孃嫌棄，接下來的半個月，煜哥兒老老實實跟著蕭稷啟蒙。
日日辰時便被拎進御書房，規規矩矩地坐在蕭稷旁邊的小矮凳上，手中捧著一本三字經，愁眉苦臉地認著字。
宮中漸漸有了流言，陛下親自啟蒙一個三歲稚童。
可所有人都知，當今陛下膝下尚無子嗣，大部分人都只當那流言是假的，但還是有小部分御書房伺候過的宮人親眼瞧見。
海棠剛從御膳房出來，便聽見幾個宮女竊竊私語。
“你們說，陛下御書房那孩子，到底是何來歷？”
“莫不是陛下流落在外的皇子？”
旁邊的宮女小心翼翼環顧四周，確認沒有人偷聽，才壓低聲音，“我同鄉有個姐妹，如今在在承暉宮當差，她說那孩子一直被陛下藏在承暉宮，尋常人連面都見不到，近身伺候的人都是陛下的心腹親自盯著。”
“那孩子總喜歡與陛下對著幹，半夜還總要尋孃親，不像陛下流落在外的皇嗣，倒像是……貴妃娘娘的孩子。”
“那貴妃娘娘……豈不是個寡婦？”
眾人一驚，紛紛噤了聲。
有人忍不住了，小聲嘀咕起來，“一個二嫁的寡婦，如何配得上……”
話未說完，躲在暗處的海棠直接走了過來，揚手就給了她一巴掌。
“貴妃娘娘的事，也是你們有資格議論的？”
啪地一聲脆響，宮女捂著臉，整個人被打得腦袋嗡響。
海棠與旁的宮女不大一樣，生的人高馬大，力氣自然要比一般的宮女要大上許多。
海棠凌厲的眸子在幾人身上劃過，幾人瞬間不敢說話了，膝蓋比腦子先軟，撲通一下便跪在了地上。
“是奴婢們失言，海棠姐姐饒命，奴婢再也不敢議論貴妃娘娘了……”
海棠是貴妃娘娘的貼身宮女，貴妃娘娘又是陛下的寵妃，她們得罪不起，也只敢私下酸兩句而已，沒想到會被貴妃娘娘身邊的海棠撞見。
海棠卻沒打算放過她們，冷笑一聲，直接將幾人交給了陳福處置。
陳福是陳公公的乾兒子，陳公公又是陛下的心腹大太監，交給陳福，陛下自然會知道。
這小宮女心思太多，明顯是對貴妃娘娘心生不滿，說話酸裡酸氣，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宮裡的娘娘呢。
陛下不喜宮人近身，為此處理了一大批宮人，這些宮女不敢將主意打到陛下頭上，誰知道會不會因此懷恨在心，心態失衡去害貴妃娘娘。
海棠可沒有那麼好心，專門留個威脅在這裡礙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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