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忠乾淨利落地將桌椅板凳都擦乾淨,躬身退到一旁,三人這才落了坐。
“李叔,要三碗餛飩,兩碗小的,一碗大的。”
被叫李叔的中年男子立馬抬起了頭,在看清沈若鳶的面容時,手中的湯勺懸在空中,“沈姑娘,三年未見你了,小碗餛飩照舊不要蔥花嗎?”
“不要,也不要花椒,大碗的那份蔥花和花椒都要。”
沈若鳶饞,但也挑嘴,不喜吃蔥和花椒,不過蕭稷喜歡吃,在吃食上從不挑嘴。
煜哥兒在這方面倒是隨了她,也不喜歡吃蔥和花椒。
真不愧是她的親生骨肉!沈若鳶得意地彎起唇角,順手揉了揉煜哥兒軟乎乎的小臉蛋。
李叔的目光這才落在了蕭稷懷中的稚童身上,頓時有些吃驚:“沈姑娘,陸公子,你們這是……已經成婚了?”
陸公子是蕭稷在外的化名。
李叔不知沈若鳶的身份,只知她是一富貴人家的小姐。
像他這樣的餛飩鋪子,光東街上就有十幾家,這個地段偏僻,生意一直不怎麼好,日子艱難,只是勉強餬口。
沈姑娘心腸好,長得漂亮,是他見過最漂亮的女娘,經常照顧他的生意,只要往那裡一坐,就能招來不少人照顧他的生意。
只是每回,沈姑娘身邊總跟著一個面色微沉、氣度不凡的年輕男子。
那男子穿著玄色的衣袍,不算太張揚,卻通身都透著氣派矜貴,沒有半分市井氣息。
李叔當年便看出兩人早已定親,只是沒想到三年不見,連孩子竟然都長這麼大了。
除了餛飩,李叔還端著一碟熱氣騰騰的蒸餅呈上來,“小本生意,也沒什麼好東西,這蒸餅是自家做的,給孩子嚐嚐鮮。”
“謝謝李叔!”
沈若鳶眯了眯眼,吃了一口小餛飩。
好吃!和之前味道一模一樣!
李叔擦了擦額上的汗,目光在煜哥兒和蕭稷臉上來回打量,不由笑呵呵道:“這孩子長得可真隨您,簡直就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俊俏。”
蕭稷拿著湯匙的手指驀地一頓。
“真的很像嗎?”
“像啊,您瞧這眉眼,這鼻樑,跟您不就是一模一樣嗎?”
吧嗒——
手中的湯匙沒能拿穩,失手掉在了桌面上。
男人驟然起身,不顧周遭食客怪異驚疑的目光,一把攥住了正欲轉身離開的李叔的手臂。
一向沉穩威嚴的帝王,此刻竟有幾分狼狽,語氣沒由來地緊張,“……你方才說,真的很像嗎?”
李叔都不知發生了什麼,人還有些懵,他撓了撓頭,“像、像啊……客官您若是不信,隨便問這條街上的街坊鄰居,誰認不出你們就是親父子……”
。字個半進不聽也再,白空片一中海腦,響作然轟畔耳得覺只稷蕭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