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覺得皇帝哥哥有事瞞著她。
而且……沈婉妍說她二嫁之身,當時的表情不似作假。
“不然朕讓陳忠將她綁進太極宮,讓她解釋給你聽?”
沈若鳶不滿,“你是皇帝,你不是打家劫舍的土匪,怎麼還能用綁呢?”
不過因他的這番話,沈若鳶總算轉移了注意力。
可沈婉妍的那番話還是像刺一樣,扎進了沈若鳶心中。
皇帝哥哥有意瞞著她,不肯對她說。
沈若鳶這次留了心眼,私下偷偷問了春竹,得到的結果還是一樣。
有時候,沈若鳶真的懷疑,那日沈婉妍真的對她撒謊了嗎?
可除了沈婉妍,其他人都和皇帝哥哥說辭差不多。
沈若鳶想不通。
……
御書房
御案前跪著幾位說書先生,面色慘白,個個都垂著頭,大氣都不敢出。
身側站著低眉順目的陳忠。
一時間,落針可聞。
“陳忠,”御案前的帝王終於開口了,“朕讓你找說書先生,這就是你找的來說書先生?”
“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一群蠢貨,為何要將前朝的楊貴妃與朕的貴妃做比較?”
說書先生嚇得腿都在打顫,“陛下,草民是想著……這話本本子總要講究個對比,高宗皇帝是昏君,楊貴妃是妖后,以此為突破口做比較,百姓愛聽,正好也能……也能突出陛的英明偉大,與貴妃青梅竹馬,情深意重……”
聽了說書先生的這番詭辯,陳忠的腰都快彎的折斷了。
蕭稷犀利的目光落在他身上。
陳忠立馬正了臉色,“陛下,老奴以為,應當讓說書先生大肆宣揚陛下與娘娘青梅竹馬,兩小無猜的情分,至於順安侯,可以將他形容成一個橫刀奪愛,仗勢欺人的小人,陛下與娘娘排除萬難,終成眷屬,實乃一段佳話。”
蕭稷哼了一聲,“朕乾脆讓你去寫畫本子算了,在宮中當奴才真是可惜了。”
陳忠狗腿笑道:“陛下折煞老奴了,老奴只想在陛下身邊伺候。”
“沒有聽到嗎?你們幾個就按照陳忠的意思去辦。”蕭稷的目光在幾人身上冷冷掃過。
“還有,多尋些人傳播,朕不想再聽到什麼不好的話,若是再讓朕聽到那些腌臢對比,朕瞧你們也不必留著了。”
說書先生們連滾帶爬出了御書房。
蕭稷靠在龍椅上,未闔著眼,俊美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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