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怎麼可能?
“其實三年前中秋宴那日,朕秘密回了次京。”蕭稷揉了揉眉心,回想起當年的情形,“當時情況特殊,朕將鳶兒帶回了東宮,她那時中了藥。”
被她纏的沒有辦法了,當時想著,反正日後他會娶她。
他一時情動,血氣方剛,沒能把持住分寸……
那時恰逢儲君之爭的關鍵關頭,他不敢在京中多待,這才被人鑽了空子。
若非顧及眼前這人是當今皇帝,沈正清氣的當場掀桌子的心都有了。
所以那日毀了女兒清白的人不是蘇烈,而是陛下?
自從回京後,還沒有過過一天安生日子,沈正清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,神情恍惚。
年近半百的人了,每日還要被迫迎來新的暴擊,偏偏罪魁禍首還是陛下。
小老頭立刻擰起了眉,“陛下如今給老臣說這些是何意?”
“朕打算立煜哥兒為太子。另外,想請老師回沈府暗中徹查一番,找一樣東西。”
“什麼東西?”
“太孫令?”
沈正清知道太孫令,這是太祖皇帝親賜給蕭稷的信物,可以號令京畿三衛,調動宮中禁軍,權利不可謂不大。
沈正清想不通,“陛下,太孫令為何會在臣的府中?”
“當年朕離開時,將太孫令留給了鳶兒。可為何最後會變成蘇烈的玉佩?唯一的解釋,便是沈府中有人暗中調換了信物。”
能神不知鬼不覺地調換太孫令,必定是沈府中最親近之人。
沈正清聽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。
那蘇烈那小子當時為何要承認?
陛下竟然將太孫令給了鳶兒,那當初為何……
這幾日發生的事太多,沈正清已經沒有力氣去想了。
其實沈正清知道,若不是蕭稷聽聞女兒成婚的訊息突然回京,他也不會中了太上皇的圈套,當時若是順利,恐怕三年前就宮變稱帝了。
沈正清嘆了口氣,“老臣回府後定當嚴查。不過,關於冊立煜哥兒為太子一事,老臣以為必須從長計議。”
“且不說朝中眾臣會如何議論非議,單說煜哥兒的身世,陛下日後又該如何名正言順地向天下人昭告?”
“老師放心,煜哥兒的身世,朕自有法子讓滿朝文武心悅誠服。”
看著陛下勝券在握的表情,沈正清更納悶了。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