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蘇烈的窩囊勁,王氏就一陣來氣,沒忍住就想錘他,“你若是有本事將沈氏從那什麼寧手中搶回來,我都能誇你一聲好本事,如今這樣像什麼樣子,不爭氣的東西。”
“娘,我如今只當鳶鳶是親妹妹,這件事你莫要再提。”
“最好如此。”王氏冷笑。
……
第二日,蘇烈運氣好,在山上打了一隻體格肥碩的野鹿,順便還掏了幾顆新鮮的鳥蛋。
他將鹿皮仔細剝下交給沈若鳶,又拎出一包切好的滷鹿肉和鳥蛋,“鳶鳶,這些都拿去給你們和公主補身子,鹿皮可以拿來裁兩件過冬的衣裳,這些滷肉和鳥蛋給你們平日裡改善伙食。”
沈若鳶不想要,以前的兔子她收下倒也罷了,野鹿這種難得一見的獵物沈若鳶說什麼也不想要。
蘇烈看出了她的為難,“你收著吧,這些也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,你如今是我妹妹,兄長照顧妹妹是應該的。”
話音剛落,隔壁院牆上方突然傳出一聲嬌媚刺耳的嗤笑,“喲,什麼好聽的親妹妹,我看是打著兄妹幌子的情妹妹還差不多吧!”
沈若鳶循聲望去。
只見一衣著豔麗的女子站在牆頭,面色不善地看著她。
沈若鳶聽人提起過她。
此人是當地刺史養在外面的外室,姓蘇,一直被安置在她們宅子隔壁。
前幾日刺史的正房大夫人才帶人來捉過奸,當時鬧得雞飛狗跳,滿巷皆知。
見沈若鳶看過來,蘇氏眼底的敵意更甚,冷嘲熱諷道:“盯著我瞧做什麼?我說的難道不是實話?你那夫君若是知道了你跟別的男人這般不清不楚,勾勾搭搭的,看他怎麼收拾你!”
沈若鳶還未開口,屋內聽到動靜的永安趕忙出來,“跟你有何關係?你不覺得自己管的太寬了嗎?”
“你有病吧,我是在幫你說話,好賴話你都聽不出來?”
“我用你幫我說話?”
永安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,“別以為我不知道,你就是想勾搭我,不過說實話,你也別在我身上白費心思了,我心中只有我夫人,還真就看不上你。”
提起這件事,永安就忍不住想罵人。
這段時間蘇氏總是有意無意勾搭她,一會兒她家房梁漏水,一會兒她幫她劈柴,總是讓她過去幫忙。
她一個女扮男裝的女娘,還要去幫她幹活,還要忍受她的騷擾,永安早就不耐煩了。
這幾日都是躲著她走。
蘇氏估計也看出來了,在她這裡丟了面子,才對鳶兒看不順眼。
被當眾戳破了那點隱秘的心思,蘇氏臉上青一陣白一陣,惱羞成怒地啐了一口,扭頭罵罵咧咧地跳下牆頭走了。
蘇烈撓了撓頭,滿臉愧疚,“鳶鳶,對不住,是我連累你們招惹了這些閒話……”
“蘇烈,其實我也覺得……我和阿寧在這裡過得很好,真的不需要你隔三差五送這些東西。”、
藉著這個當口,沈若鳶沒有忍住,將自己心中的想法直白剖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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