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杜徽雲得罪的人,確實很多,只是宗親之間的宴會,她都能掐起來,看來平時仇怨挺深的。
那些能流傳出來的風波和熱鬧,只是她的冰山一角罷了。
她的好脾氣,杜徽雲更覺得火大,又要抬手打人,紅蕖擋了擋,“夫人……”
天啊,現在還在英王府的門口,賓客都還在和主家告別,又要打,真的是一點名聲都不想要了。
杜徽雲只能收了手,瞪了一眼鄔寧,“一會兒再收拾你。”
鄔寧摸了摸臉,看來,這頓打,是逃不過了。
這會兒在外面,杜徽雲勉強冷靜,一會兒上了馬車,還不是她的天下?
妾室,是沒有還手的資格的,只能被動挨打,誰讓她只是妾呢。
若是從前捱打,還能當做是苦肉計,能給謝叡上眼藥。
現在捱打就是純白捱打,畢竟謝叡那邊都不需要上眼藥了。
想著怎麼調整角度才能讓自己疼得最輕,謝叡就來了,難得乘坐馬車來的。
杜徽雲眼睛一亮,“叡哥,你今日有空來的?”
“正好無事,就來了。”謝叡笑吟吟的,“看來,我來晚了,宴席都散了,正好接你回家。”
杜徽雲臉頰緋紅,忙應聲,“好,那我們回去吧。”
許久沒有這種待遇了。
從前她出門,他有空都會接的。
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,就說忙碌,不肯來了。
又因為每次都鬧不愉快,謝叡來接的體面也沒了,她逐漸不願意參加宴席,算算日子,得有一年,沒有眼下的恩愛甜蜜了。
什麼煩惱,都拋在了腦後。
回頭看了一眼其他的女眷,抬了抬下巴,沒說話,勝似說了話,炫耀之意十分明顯。
畢竟,這世間確實少有那種本不來參加宴席,特意來接夫人的男子。
她掃了一圈人,便和謝叡上了馬車,吩咐人將她的馬車趕好,帶上鄔寧回去。
鄔寧狠狠的鬆了一口氣,幸好謝叡來了,要不然,杜徽雲不把她的臉打腫,那就不是杜徽雲。
紅蕖沒有跟著謝叡和杜徽雲走,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“鄔姨娘,走吧。”
“好。”鄔寧不用怕捱打了,再如何,紅蕖也只是下人,不敢對她做什麼。
紅蕖也上了馬車,鄔寧也沒多話,更不提醒,她只是下人,自己上了馬車,是不是逾矩行為。
紅蕖吩咐了車伕趕車,聽著車軲轆摩擦過地面的聲音,輕聲開口,“鄔姨娘,二爺突然來接夫人,是不放心你吧?”
她雖然是問,神色和表情都很篤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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