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不給她這個權利,她就對著幹,有本事出了大門,在門口跟她鬧起來,看誰沒臉。
一個主母還做不了妾室的主了。
紅蕖苦了臉,“於姨娘和楚姨娘是二爺親口下令禁足的,況且王妃已經點了人,夫人你……”
“閉嘴,連你也不聽我的話,我自有我的打算,若是不聽話,你就回杜家去。”
紅蕖也是沒法了,她故意鬥氣,也沒什麼好處,只會讓王妃更討厭,才安靜了不到半個月,又要作妖了。
她一個下人,也不能做主子的主。
只能去告知於姨娘和楚姨娘,只說讓二人一同前去,紅蕖還特意拿著杜徽雲的口吻囑咐了,這次人多,二人不得生事。
她就怕這對能當著謝叡的面打起來的妾室,到時候鬧出事情來,又是夫人非要讓去的,王妃鐵定把罪過推到夫人身上,再鬧一場,誰吃虧就不用說了。
王妃是婆母,對夫人天然就有身份壓制,不說恭恭敬敬的,還打了對手戲,王妃得了機會,哪能讓夫人好過。
這於姨娘向來嘴巴不把門就算了,現在這位看著穩重清傲的楚姨娘,也是不讓人省心。
柳姨娘聽說她也能去,就親自來了驚梅院,很是歡喜,“鄔寧,這事兒是不是你促成的?”
雖說不想家,能出去玩,總比窩在後院,一舉一動都要小心來得強。
好歹能出去透透氣。
鄔寧笑著搖頭,“我哪有這種本事。”
“怎麼不能?上回你還問我想不想蓮花,這才沒幾日,府裡就是做了這種決定,不是巧合,你太厲害了。”
“你們在說什麼?”
周姨娘的身影出現在門口,面上帶著笑意。
鄔寧的臉色沉了沉,縱然因為天熱,二人沒在屋裡說話,只是在院裡,但是這位姨娘不聲不響地跨進了院門。
楊婆子呢,守門守到哪裡去了。
她覺得自己太寬泛了。
夜裡讓她睡覺,白日也不見蹤影,就連說話都不能放心。
周姨娘像是沒看到,湊過來,自顧自的說道,“我剛才看到夫人身邊的紅蕖去了於姨娘的院裡,過去聽了聽,夫人說,讓她和楚姨娘也一起去,夫人這是什麼意思呢?是用扶持於姨娘嗎?王妃都點了名的,沒有她們,夫人非要把人叫上……”
也不怪她會這麼想,王妃點的人裡,就有鄔寧、柳長月,還有她,就她們三個人,杜徽雲忽然把被禁足的人也叫上,她以為,意味著,王妃看中的人都得不到夫人看重,若是二爺必須要以妾傳承子嗣,夫人該培養自己的心腹了。
她也沒個章法,也不知道該向誰投誠。
她進府的緣由很簡單,就是家裡都是好生養的,她是必須要生孩子的,要不然,就她的容貌,在院裡也不過是綠葉的存在,別想有好日子過。
所以,才會過來,想看看這兩位得寵關係又好的姨娘怎麼想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