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故意對著幹,把王妃指明瞭不讓來的兩個妾室放出來,還帶到這裡來,在路上的時候,王妃是知道了,已經憋了一口,不想因為這點事鬧得臉面難看。
現在,又搞這一齣。
王妃才是主辦的,包括一行人前來,要準備的東西,以及下人跟著遠行,都是要給些打賞的,這些錢全是王妃的私庫出,哪有人不經過她的允許就擅自邀請別的客人的。
礙於臉面,現在不好說,等回到了雍王府,還能得了好?
鄔寧看著遠處的山,杜徽雲怕是無所畏懼了,她破罐子破摔,她也有底氣,只要她爹還是萬戶侯,自然是鎮北大將軍,手握大權,她做得再過分,王妃的手段,還不是隻能如同往常一樣,讓她住佛堂。
她若是不去,在家裡吵鬧,王妃也不能強硬的幹她。
尤其是……謝叡目前還得哄著她。
鄔寧心亂如麻,謝叡的盤算,杜徽雲是知道了的吧?
要不然怎麼會如此有恃無恐。
杜家是不是也知道了。
才會不怕她難做人,都來了。
有時候,是真的很想和杜徽雲換換牌。
“不管了,咱們只是妾室,待客不歸咱們管,還是去採蓮吧,王妃可是說了,採的最多,品相最好的,能得到她那隻白玉鐲,即便是妾室不配戴純玉,放到箱子裡觀賞也是好的。”
柳長月也點點頭,“沒事,私底下偷偷帶,不帶出去也沒人會說。走,你看我的,我有技巧。”
二人不再議論,專心採蓮。
只有一條小船,分了一個會划船會水的婆子,載著兩人去了湖裡,清漪園很大,說是園子,更像是一個山莊。
穿過園子的活水範圍,被擴建的很大,成片成片的蓮花。
這就是貴人的生活,也許一年不來一次,也有許多人在打理,確保想起之時,蓮花湖是茂盛的。
柳長月確實有技術,腰肢很是柔軟,有的地方蓮葉重重,小船過不去,她能站在小船上,纖長的手臂伸長了,伸手一折,就能得到一朵帶著碧綠蓮杆的花。
“所謂的品相好,並不是開的燦爛的,若不然到了晚些時候,就快要凋謝了,才將開不開的。”
鄔寧點點頭,看著自己掐了一手的白漿,連桿都被捏得發熟的蓮花,也不知道她怎麼做到的,怎麼折下來呢?
上面那層膜藕斷絲連的,她用指甲掐都費勁。
還得是有些技術才行。
“能者多勞,你採蓮,我幫你拿著。”
鄔寧選擇放棄。
“好啊,那朵,極品!”
柳長月有些興奮,哪怕在水裡,吹著帶著潮氣的風,時不時咳嗽,也興致昂揚。
鄔寧順著她的手看過去,“有點遠了吧,船過不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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