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兩邊的懲罰不偏不倚,不算輕也不算重,落不下埋怨。
王妃頷首道,“你們兩人,都是我選進府中的妾室,不想著自己所要揹負的責任,終日吵吵鬧鬧,打架拽頭髮都鬧在了男人面前,被罰了禁足,還不知悔改,當真是可惡至極,念在你們在府裡多年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,這一次便小懲大誡,如有下一次,便拿了帖子,請你們孃家人過來,是去官府放個氣,還是全權交由我們雍王府處置,生死不論,那可就不是你們說了算的了。”
今日生氣,不僅僅針對杜徽雲。
二房的妾室,五個人,至少兩頭豬。
謝叡不熱衷後院,從前只窩在杜徽雲的院裡,現在和她離心,也只偶爾去柳姨娘的院中,這又是個病鬼。
讓人去相看的時候也沒看出來。
進了府才聽說她身子骨不太好,得了寵,怕也是白搭。
其餘的姨娘,還有個得了好的鄔姨娘,看著也就是一時風光,如今也沒什麼聲響,也是無用。
還有個周姨娘,看著都是個好生養的,身強力壯的,偏生長相要次一些,又不得喜歡,這兩個打架都中氣十足的,就不把心思用在拉攏爺們身上。
還是她弄進府裡來的,如此不知分寸,丟的也是她的人。
不是她非要讓謝叡對女人上心,實在是,年歲真不小了,謝芳不過比他大了九歲,大女兒都已經十四歲了。
再這樣下去,怕是真要絕後。
還一個個都不頂事,正房是個攪屎棍,就連妾室都是攪屎棍,真讓人氣惱。
敲打了一番,於姨娘和楚姨娘,也只能謝恩,本就因為打架受傷不輕,再受了處罰更是狼狽。
於姨娘的掌嘴十下,是葉嬤嬤執行的,寬大的巴掌用了十足的力道,臉頰高高腫起,嘴唇周圍,都發紅髮腫,打出了些血沫子。
至於楚姨娘,也絕對不好受,用戒尺打的,雖不如掌嘴慘烈,浮於表面,整隻手都是腫的,便是藏在袖子裡,也掩蓋不住微微發抖。
兩人的臉色都是白的。
這一場打架的教訓實在是慘痛得很,往後應當誤,會安寧許多,不會再惹事。
鄔寧還是挺遺憾的,雖然皮肉痛,卻也沒有傷筋動骨,等兩人傷好了,還是能蹦噠,往後二人也會更謹慎。
於姨娘便罷了,有賊心無賊膽,胸不大,也沒什麼腦子。
只是這楚姨娘……不講恩義,雖也不是絕頂聰明之人,的手段毒辣,沒有任何善心,現在又受到了教訓,以後行事會更加謹慎周密,真要是出現了矛盾,挺難對付。
處罰了二人之後,王妃也沒管還跪在地上的杜徽雲,只要妾室們去拿自己採的蓮來,將今日的承諾兌現,彷彿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。
鄔寧和柳長月一塊回去,柳長月問她,“這樣的人被罰,你怎麼還不高興了?看著不是很歡喜。”
“也沒有。”鄔寧擠出一抹笑,“被嚇到了吧,葉嬤嬤打人的功夫太深,我還是有些惶恐。”
她怕的不是葉嬤嬤。
是明白,二房院裡的鬥爭,才剛剛開始。
從前是一潭死水,誰也插不進手,就連鬥都沒有立場和機會。
可現在就是一攤渾水,攪和得不像樣,杜徽雲是高高在上的主母,現如今也自身難保,興許會改變策略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