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後這府裡的事兒會往哪個方向發展,誰也不知道。
而最咋呼的於姨娘,以及有些心眼算計卻不算多的楚姨娘,也吃了大虧,在鄔寧看來,不是什麼好事。
從表面看像是能出了一口惡氣。
可實際上呢。
並不能如何。
處罰能讓人變得更加謹慎,行事更加周全,也能讓人因為怕,殫精竭慮地將腦子拿出來用。
她能佔據先機,是因為她本來就比她們明白得多,更知道怕罷了,也不是多聰明,若是都成長了,難搞。
只希望,府裡的波瀾不要太大了。
她看了一眼柳長月,有這些日子的來往,也摸到了些秉性。
柳長月是那種,讓人看了一眼,就覺得是會心思比較,偏偏心眼最少,什麼都沒做了就等了個承諾就一門心思的跟她交好,全然沒想過那些事兒。
還能笑呵呵的,“真是該的,於姨娘天天嘴賤。楚姨娘也是,總拿著自己高身份的喬,還不是沒忍住,打了一下又一下,這回被罰了。”
她又看向鄔寧,“還是你穩重得多,不過……周姨娘不聲不吭的,我方才見王妃的視線在她身上審視了許久,她家可是出了名的好生養,你若是想拔得頭籌,子嗣格外重要。我在進府之前,我大伯母就對我說過,男人對第一個孩子的感情最深,咱們都是貴妾,若是你生了孩子也是自己養著,一來二去的,也能將感情抓得更牢,可別讓周姨娘搶了先了。”
“隨緣吧。”
鄔寧敷衍了一句。
卻也覺得,策略是應該稍微變動了。
佔得了先機,必須將優勢擴大到最大,風波捲來之時,才能獨善其身。
王妃審視的眼神,她也看得分明,謝叡對周姨娘有沒有感覺,那不重要,重要的是,王妃著急了,就會逼著他去播種。
他也不算是什麼愚孝之人,但現在講究百善孝為先,王妃要逼著他上,他也只能上了。
是應該抓緊一點兒了。
二人將採的蓮送去,王妃見了,格外歡喜,只是賞賜只有一份,她問鄔寧,“你們二人挺好,這賞賜……”
鄔寧先開口,“回王妃,是柳姐姐採的,我只是打了打下手。”
“既如此,便給柳姨娘吧。”
偏偏這個時候,柳長月沒忍住,很細微的咳嗽了一聲,王妃舒朗些的心情,又變差了。
這柳家,隱瞞不報。
整一個身體不好的妾室在雍王府是什麼意思?
進了府,就是府裡的人,得給她治,那便罷了,也不值當說。
偏偏得了寵,又是這麼副病腦子的模樣,讓人看著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