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沉下眉眼,“有什麼可查的,當府裡的銀子是大風颳來的嗎?以我所見,還得從這幾人身上下功夫,楚姨娘說得多,做得也多,趙婆子只說是鄔姨娘身邊的丫鬟,若是她身邊的丫鬟,又怎麼會自報家門?分明就是漏洞百出,這件事兒是二房的事兒,我是二房的主母,大嫂就不必管了,我來處理,明日之前給你結果。”
從燈照身上辯解,她說了有用,鄔寧說了那就是狡辯,扯來扯去是扯個沒完的。
她現在強勢接手,姜氏喜聞樂見,不論是誰的問題,她只需要交待,是真是假都不重要。
立刻交給她,帶著人走了。
二房的人都留下了。
在乞巧夜,被蜘蛛咬了的事,應該還是頭一樁,雍王府最近真是熱鬧,杜徽雲跑去府衙敲鼓自己認錯,想辦個乞巧大會挽尊,又出事故。
真是一茬接一茬的熱鬧。
此事不了結,二房的人誰都別想走。
杜徽雲說要自己處置,大家應該回避的,但是謝叡不動,也不讓大家先行,就都只能看著。
都不是傻子,杜徽雲的話,已經明擺著了,只差沒說楚姨娘故意陷害鄔寧了。
周姨娘垂著頭,把自己藏在陰影裡不敢說話,於姨娘倒是大大的鬆了一口氣,還好她聰明,夫人畫的餅,她一口也不敢吃,要不然,楚姨娘的下場,就是她的下場。
楚姨娘抱著毯子,往後縮了縮,“夫人……你方才的話,是何意味?”
語氣恭敬中帶著質問,連眼神都含著威脅。
這件事,可不是她一個人就能辦成的,帶毒的蜘蛛也不是她能尋到的,她又沒有助力,府都不能出,如何辦得成。
若是不保住她,也別指望她守口如瓶。
杜徽雲神色冷淡,“你問我什麼意味?你說蜘蛛是鄔寧讓你拿的,趙婆子也認不清是誰的吩咐的事,就連收的銀子,也是府裡統一發放的月俸銀,是你還是鄔姨娘,真是不好說。”
這件事,短時間內是無對證的,除非查到蜘蛛來源蹤跡,順藤摸瓜才能知道是誰做的事。
她不敢賭,謝叡已經說了那樣的話,威脅她,她若是強行扣在鄔寧頭上,免除楚姨娘的嫌疑,她也別想活了。
她是脾氣衝動,被情緒支配,卻也不是徹頭徹尾的傻子,她的身世,一旦暴露出來,整個杜家都要淪陷,孃家權勢,是她唯一的底氣了。
謝叡不顧情分,不惜拿她的過去威脅她,也要保住鄔寧,逼她出手處理,她豈能不恨之。
又如何不知道,謝叡現在心裡的那個人,就是鄔寧。
可,她也沒辦法。
除非真的不活了。
有底氣時,可以不顧一切,現在沒了他兜底,她也不敢去死,不敢面對別人的目光,更不敢想因為牽連了杜家,父親會如何大發雷霆。
這條計策是楚姨娘提出的,原本她只是想著,折騰這些姨娘一通,尋個理由打了就是,也是想看看,她拿到了把柄做出的處罰,謝叡的態度。
可是楚姨娘一通獻計,她又心動了,安排了人尋了蜘蛛,提供了便利,謝叡的態度她知道了。
卻無濟於事。
怒和怕交織,她也快速冷靜,做出對自己最有利的決斷。
”?證證人的他其有可,事的做你讓寧鄔說你,娘姨楚“,步步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