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姨娘哪有人證物證,假裝和好,又跟鄔寧私底下說話,就是為了營造出鄔寧的算計,本就是無中生有,她就是用苦肉計,將自己變成受害者,又在人多之時受傷,只要杜徽雲站在她這邊,就是謝叡也沒有辦法包庇,否則有寵妾滅妻之嫌。
而現在,謝叡也不插手,只交給杜徽雲處理,她忽然變卦,將禍事扣在她的腦門上。
心中不免後悔,同杜徽雲合作,簡直就是與虎謀皮。
她怎能說變卦就變卦?
“都是私底下說的,妾沒有人證物證。”楚姨娘咬著不說,還道,“夫人,凡事也講道理,難不成我為了誣陷鄔姨娘,將自己的性命置於不顧?再者,我孃家沒有助力,我又出不了府裡,府裡決定大辦乞巧節會,也決定的匆忙,我又如何能尋到帶毒的蜘蛛。”
這是明晃晃的威脅了,杜徽雲若是不幫她,她就將事情捅出來。
杜徽雲衝過去,抬手就是兩巴掌,冷笑道,“照你這麼說,鄔姨娘的孃家,背景更差,又如何能尋到蜘蛛?你還敢狡辯,王媽媽,掌嘴!”
現在杜徽雲做事,並不和王媽媽商量,她防備著連姨娘,覺得連姨娘為了她二哥,可能會犧牲她,阻攔她做她想做的事,王媽媽對此事不知情。
此時才明白過來,這是杜徽雲搞的事。
心中無奈的唏噓,又覺憤怒,不由得瞪了一眼紅蕖。
若是此事提前讓她知曉,她決不會同意的,出手,就是一擊必中,何況她做的事,漏洞百出。
雍王府若是真要計較,費盡人手去查,又豈能查不到,繞一圈之後,杜家都脫不了干係。
本就關係微妙,還要生事,真是沒事找事。
如今也只能收拾爛攤子,抓住楚姨娘,數十個巴掌扇了過去,楚姨娘的慘叫聲飄蕩在客院中。
於姨娘不由得退半步,這種滋味,她比誰都清楚,便是打的不是她,都覺得臉和嘴隱隱作痛。
這一次,鄔寧沒有覺得恐怖。
靜靜的看著。
若非她處心積慮,提前得了謝叡的偏愛,這次的事,絕不能獨善其身。
即便是漏洞百出的計策,只要主事人不在意真相,無所謂是誰背鍋,此事是真能算計到她沒有翻身的餘地的。
她從一開始,就不打算對付姨娘或者是正室,在這府裡,話事人的看重和偏愛,比什麼都重要。
如今來看,這一步是最正確的。
沒有什麼好鬥的,得了上位者的喜愛,就能獲得保命符。
可惜,楚姨娘並不懂這個道理,一而再再而三的蹦躂。
甚至,心胸狹窄,先下手為強。
沒什麼值得可憐的。
倒是杜徽雲,今日謝叡都命著站在自己這一邊了,她既沒有發瘋,也沒有情緒激動,選擇立刻把楚姨娘摁下去,棄軍保帥,成長太快了。
她故意扯了謝叡,這是要告訴所有人,她就是得了寵愛,最重要的是,告訴杜徽雲,激她發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