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是不接也不行了,話都說到了這份上,再不願意幹,就倒黴了。
“妾聽夫人的吩咐,只是妾確實沒有行過此事……”
“少說廢話。”
杜徽雲不讓她把醜話說在前頭,“養兵千日,用在一時,府裡養你們也兩年多了,都拿出本事來。若是誰出了岔子,我扒了你們的皮。”
眾人只得應聲。
出了聽風堂,柳長月挽著鄔寧的胳膊,低聲學了杜徽雲的語氣,“我扒了你們的皮……”
她輕呸了一聲,“我還以為,這是哪家的兇惡管事婆子,這也能是高門主母嘴裡說出來的話?也不知道哪裡學的。”
周姨娘耳朵真的尖,那麼低的聲音,她都聽到了,還湊過來,“可不是呢,我們尋常的小門小戶都說不出這種刻薄話來。話說,我聽聞,夫人雖然嫡母生的,卻是小娘養的呢,那日我看著,夫人十分依賴連夫人……又不是親孃,還是個妾室,能教出什麼好來,怕不是往歪了養。”
鄔寧心神動了下,那日的場景,她也注意到了。
杜徽雲被王妃罵了,又說要了解這門姻親的時候,杜徽雲的確是指望連夫人出頭,這是特別依賴她,無比的信任。
連夫人也並非是不想幫腔,只是被王妃拿話堵住了,嘴都張不開,畢竟二人的身份差距太大了。
她離開之後,杜徽雲就來認錯了。
肯定是她的主意,也是為了她好,並非是什麼往歪了養。
這世間倒也不乏有心眼好的人。
身為妾室,養著正妻的孩子,盡心盡力,也可能是心眼好,當做女兒來養,母女情深的。
鄔寧又覺得不像,那也太下本了,寵得不像話,嫁出去的正妻的女兒,一個妾室,在還在背後出謀劃策,怎麼看都是寵溺的。
是有點詭異了。
“怎麼了?”
柳長月的話,打斷了她的思緒,她只搖頭嘆氣,“我是在想,這種生的差事可怎麼弄,即便今日就準備笑,距離初期也不過七八日。”
尋常埋在土裡等待發芽,鄔寧知道,很好生長的,再不行就泡在水裡,上點科技,那就是水培。
現在是時間很短,她不確定,能不能種出來,也沒有科技能上,也不是這一塊專業的,麻煩得很。
雖然這件事辦砸了,二房裡首當其衝,要受到懲罰的就是杜徽雲。
可她同樣有了理由藉口,把姨娘妾室們,都來回磋磨一遍,這回的理由,可真的是正當的了,王妃都不會管。
真是吃一塹長一智。
她這一回,依然還是自損一千,傷敵八百,好歹是能名正言順了。
楚姨娘看著兩人的背影,又看了看過了兩日,還是紅腫的手,於姨娘瞥了她一眼,倒是沒說什麼。
她的臉依然沒有消腫,確實不敢再繼續言語挑釁。
楚姨娘的眼神也很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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