鄔寧看著午後送來的豆,一籌莫展。
綠豆、紅赤豆、黃豆、黑豆,顏色挺齊全,她怎麼看,除了黃豆之外,都不像是能短時間之內種出巧芽的。
柳長月比她更懵,家裡貧寒一些的人家能捨得用豆子來生巧芽,吃掉才是最划算的,黃豆芽都沒見過。
鄔寧知道黃豆什麼發芽,不敢輕易下手,要是弄壞了,時間上來不及,給的材料也不夠多。
整壞了,被杜徽雲拿了理由,避免不了一頓毒打。
鄔寧實在是無法,“還是去打聽打聽再說吧,既然這個時候要開始生芽,那就是能行的。定有方式方法,只是我們不知罷了。”
“去問誰?”
“問大夫人,她既然張羅此事,我們也是為了乞巧做準備,詢問她,也不算是沒事找事。”
柳長月哦了一聲,“行,我們一起去求見。”
兩人攜手而去,姜氏也沒不見,聽了兩人的難處,也沒多打聽杜徽雲這麼幹的緣由,無非就是損人不利己,好拿捏人。
這一招實在是不聰明。
要不是杜徽雲非要這個差事,她壓根就不指望她幫忙,白費功夫罷了。
是她張羅的,就得辦得妥帖。
她可不管二房怎麼鬥,只要結果,立刻就去喊了擅長生豆的婆子來,細緻的給二人講解。
婆子是個幹粗活的,就是面對姨娘也沒敢抬頭,只悶頭說,“泡在水裡,每日換水,若是覺得天熱,便一日換兩回,莫讓用水發臭了,放在陰涼之地,以做催芽。”
鄔寧聽著,那就是和發豆芽是一樣的。
柳長月問道,“這樣就行了嗎?”
“回姨娘,是的。”
柳長月鬆了口氣,回去的路上,同鄔寧道,“還好比較容易,我還以為……是多麼困難的事。”
鄔寧笑不出來,“我覺得不容易。”
知道發豆芽的流程是一回事兒,能發得好,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她就是生不好豆芽的廢物。
曾經按照教程一板一眼的做過,豆子不是沒發芽,有的豆瓣都爛了,出了一小半的芽,還都是扭扭曲曲的,明明人家發的豆芽,那都是極好的。
輪到她,就屁都不是了。
柳長月對她眨眼,“這些都應該是有多的,我到了京城之後,參加過別人家的乞巧祭,五生盆並不大,裝不下這麼多巧芽,我們多做些,總有能成的。”
“行,那我們回去就收拾。”
鄔寧怕失敗,可也得做。
回去就開始收拾,將豆子分別浸泡在瓷碗裡,全部都分好,又一字排開,屋裡擺了十個大瓷碗,擺了一大排,看著跟做法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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