鄔寧是焦慮的,不免擔心哪個流程步驟就出了錯,完不成杜徽雲交待的事,還得受罰。
杜徽雲就是閒得發慌,不找點事兒,她心裡就不痛快。
她爹說得霸道,卻也是單獨把她叫過去,呵斥了一頓,讓她別再攪風攪雨的,得到的已經足夠多了,再鬧下去,就是他也壓不住。
話裡話外的意思,讓她和那些妾和平共處。
杜徽雲不敢反駁他的話,確是在心裡冷笑,和平共處,共處到和杜家的主母一般下場麼。
當家幾十年,什麼都沒落下。
唯一一個大兒子還不爭氣,就連小女兒名分都被妾室的女兒佔了。
連姨娘是她的生母,她是得到了好處的,那又如何。
她如今才是正室。
讓她看著夫君和別人的女人開枝散葉,除非她死了。
想安安穩穩的,當她死了,門兒都沒有。
她整這一齣,聽風堂的人都沒想到,就連心腹紅蕖也不知道,被她嚇到了。
“夫人,這幾位姨娘,也不像是見過世面的,怕是不會生芽,若是耽誤了大事兒……”
王妃要熱鬧,祭臺都得提前搭,花費不小,興許還有客人觀巧,回頭再弄砸了,那也不僅僅是二房姨娘的錯。
她還以為,夫人是想做點事。
誰能想到剛要到手的差事,轉手就分給了姨娘們,逼著人接手。
杜徽雲冷哼了一聲,“那又如何,要是把這活分給我,她手裡能沒有備用的巧芽?這事兒大不了,若是誰沒做好,看我怎麼治她們,想在二房裡當姨娘,就得付出代價。”
紅蕖沉默片刻,只嘆了口氣。
也不知道怎麼才能勸了。
就不能安生會兒嗎?
沒事也要找點事,若是找的事兒做成了能得到好處也行。
問題是,什麼好處都得不到。
即便是找了理由藉口,打了姨娘們一頓,又能如何,辦事不力的錯,也不全姨娘們的,圖什麼。
越來越不知道夫人想要什麼了。
杜徽雲不悅,“你什麼態度?就連你也要跟我對著來嗎?”
“夫人,奴不敢。”紅蕖猶豫了下,還是勸說道,“只是覺得夫人這麼做也沒什麼好處,何必……”
“好處,呵。”杜徽不耐煩聽,“我心情好了,就是好處,就是耽擱事兒又如何,姜氏自然會解決,她們的錯,我來罰,誰敢對我動一根手指頭。”
“二爺也會知道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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