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徽雲懶得說服她,“我怎麼說你怎麼做就是,明白了嗎?”
紅蕖也沒了法子,就尋了素來跟鄔寧有矛盾得於姨娘。
於姨娘聽了她的來意,目光閃爍了一下,終究是搖頭,“卻只想安穩度日,無意紛爭,此事我不會往外說的,夫人另請高明吧。”
讓她夠壞鄔寧的巧芽,到時候獨打她一人。
即便是承諾,沒了鄔寧,姨娘們都能承寵,還答應他,若是她生下孩子,她可以獨自撫養,但可以將名字記在夫人名下。
有惠又有利,還有名。
對一切事來說,真是天大的誘惑。
但是這件事她不敢做。
況且,也不一定能進得去鄔寧的院子,鄔寧對她防備的緊。
夫人想要出手對付鄔寧,找誰都行,她不管,也沒有這種能力,回頭事情敗露,這輩子都別想得到寵愛了。
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錯,已經很不受二爺待見了。
前夜難得來,誰知是訓斥,二房裡的事,還是二爺做主的,她和楚姨娘打架的事,二爺都親自過問了,煩她得不行,再聽夫人的話,惹事生非,必然會招來二爺的冷眼。
承諾給什麼好處,要得得拿得到才是。
即便是沒有鄔寧,府裡還有那麼多姨娘,二爺不願意搭理她,她又能得到什麼好?
上一回,那是順水推舟,是為了保命的無奈之舉。
夫人真是把她當傻子。
事情敗露,夫人還是夫人,最多受到幾句斥責,說不定還有辦法推脫,她一個妾,無依無靠,可不敢去賭。
她不願意,紅蕖反而鬆了口氣。
夫人就是沒事找事,閒的。
於姨娘不願做,也就沒事了,諒她不敢嚼舌根。
就是亂說話,聽風堂不認,受罰的一樣是於姨娘。
拒絕最好,只求安穩,別再惹事了。
她回去覆命,杜徽雲不由得冷笑,“廢物,還好我有打算。”
她沒打算說,紅蕖也不敢問。
紅蕖去了於姨娘院裡的事,並不是什麼秘密,鄔寧得了蔡媽媽遞的訊息,也能猜到幾分。
無非就是為了巧芽的事,想往她的頭上扣一筆,拿個名正言順的理由,治她一頓罷了。
她看著屋裡的那麼多瓷碗,不由得苦笑,她還真是廢,根本就發不好,換水勤快,也沒有臭味,可第二夜起來,竟隱隱像是破壞了表皮。
也不知道,還能不能出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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