鄔寧也不去別人的院裡,只對著這些泡著豆子盆子的瓷碗發愁,兩天了,還沒有什麼動靜,連個白色芽點也沒冒。
想了一遍,到底是不是豆子的問題。
雖然有這種可能,但可能性不大,因為豆子是直接從姜氏的手底下送來的。
她管家多年,杜徽雲在府裡也沒有什麼根基,不太可能把她那頭的管事婆子都收買了。
牽扯的人越多,越容易查。
回頭查到婆子身上,巧芽出不來的緣由,一目瞭然,她們就沒有錯了,杜徽雲再蠢,也不至於做這種蠢事。
鄔寧倒是希望,杜徽雲把別人當做傻子來行事,真要是豆子的問題就好了。
可惜,應該不是……
她的豆子,和柳姨娘的,並沒有什麼區別,是由大房管雜事的婆子,一一送的,柳長月恰好在,兩人都都是同一個筐裡出來的。
她還有點泡豆芽的經驗,跟著教程也沒做得很好,但是也是有些許發出來的豆芽的,柳長月零經驗起手,泡的豆子,才兩日一夜的功夫,就有了細芽,出芽率還挺高。
鄔寧想著自己的豆子,無奈嘆氣,“我真不知是哪兒出了問題。”
用的一樣的水,一樣的瓷碗,住在相距不遠的院裡,除了她院裡用了冰,溫度略低了一點點外,也沒相差什麼。
還因為擔心屋裡的溫度太低,影響到出芽的進度,都搬耳房去了,越擔心什麼越來什麼,真沒出芽。
柳長月安慰她,“也用不到那麼些,咱分一分,能有交差的就行。”
“那怎麼好,數量不夠,咱家的夫人也有話說。”
“她說她的,我就一條命在這抵著,大家都知道我身體不好,一棍子下來就把我打死了,想必她也不敢。”
鄔寧搖頭,“真不好說,你守著吧,夫人把差事交給大家,自己清閒了,反而上躥下跳的,也不知道在琢磨些什麼,自己開景點,別讓人擅自的去,至於我的……沒有生福芽的命,我想別的招。”
沒這門天賦,還是學過的,說出去都丟人。
她特意給廚房管事塞了錢,要留了飯,然後等了謝叡退班,也沒敢去外院攔人,只在他回書房的必經之路等了等。
這幾日又不知他忙什麼。
去等人,很唐突,也很冒昧。
但是也管不了那麼多。
謝叡神色有些古怪,“真難得,你都捨得踏出驚梅院的大門了?”
“好幾日不見,想爺了。”
鄔寧笑吟吟的,“爺若是有空,去院裡坐坐?”
謝叡沉吟了下,“今日還有些事沒做完,晚點過去,不必給我留飯。”
鄔寧瞭然,怕是要去哄杜徽雲,想必是杜家那頭的事。
若不然,不必特意吩咐不用留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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