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挑撥離間的話，並不高明，鄔寧只道，“你不必這樣說，柳姐姐性子純良，便是都承寵了，那也是我們的職責所在，姨娘不就是做這些的嗎？也必不會因為二爺的選擇，影響我們的情誼。”
“或許吧。”楚姨娘挑了眉，“你到底是心地善良的，待誰都好，也是值得之人。這次的事，我倒是覺得，我們把夫人想得太簡單了，未必只是想打人一頓，這是逼著我們去想法子完成她交待的事，我們也只有採買一條路可走，採買倒是容易，花些錢就是了，只是……”
楚姨娘繞了一圈，又道，“府裡的陰私太多，我們作為姨娘的，更應該多想一些。若是採買，被人誣陷夾帶了什麼信件，那可真是要命的。”
鄔寧哦了一聲，“如此說來，即便沒做好事，那就硬挨著打，也比擅作主張，被人拿了把柄要好。”
“話雖如此，也不知道夫人下手是否輕重，這次再讓他拿了把柄，怕是手腳都保不住，又豈能有立足之地？我同你說這些，只是我曾見識過，屆時要小心一些。”
“此事不是由你操辦嗎？楚姐姐當心就是了。”
楚姨娘笑了下，“那倒是，我自然會小心，也是想善意的提醒你，莫要讓所有人都想得好。這次，我來做吧，也好解除我們之間的誤會，若是以後夫人發難，還請妹妹搭把手。”
鄔寧從善如流的應了，“好。”
送走了楚姨娘，鄔寧就坐在冰鑑前，吸取涼氣，舒服的喟嘆了一聲。
燈照湊近了些，“姨娘，她葫蘆裡又賣的什麼藥。”
“誰知道呢。”鄔寧攤手，“不重要，隨她去。”
她也揣摩不出楚姨娘的心思，就像是有病似的，一會兒示好，一會兒爭搶，還連帶著挑撥離間的。
都算不上上躥下跳，就是蹦躂。
隨她蹦。
要買什麼巧芽，她買她的。
柳長月一會兒就回來了，鄔寧沒等她問，就道，“她什麼也沒說，就是挑撥離間，故意同我單獨說話，說一些有的沒的事，便是營造出我和她揹著你有秘密。”
“這麼直白？”柳長月都聽愣了，隨後笑道，“那你一點也沒信？”
鄔寧笑道，“沒信，你既然同我說實話，將想法都說給我聽，我藏著掖著，反而會生了誤會，對誰都不好。”
生了誤會就有嫌隙，就容易生事。
她也不可能聽了楚姨娘的話，就會好賴不分。
也希望柳長月不會因為這些事，和她生分。
柳長月看了她一會兒，笑了，“好，我們不聽她的。”
楚姨娘隔天又來了，說是要定下采買數量的章程，看了鄔寧的巧芽，長得參差不齊，後發芽的又趕不上，答應下午就送了巧芽來。
鄔寧整理了芽，比她預想中，要好一些，能得紅線捆的兩小捆，剛才不夠但是整個二房姨娘們發出來的巧芽，是足夠府裡祭祀用的。
鄔寧沒用她給的，挑了一捆柳長月給的，又拿了兩捆青墨採買了，我老外門上的婆子送來的，湊夠了五捆。
全都帶到了聽風堂，姜氏身邊的葉媽媽帶人來取，把杜徽雲好一頓誇讚，杜徽雲的算計沒能成，可這些功勞全都算到了她的頭上了，還算是有些笑臉。
當著葉媽媽的面，說賞姨娘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