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,她兌現的重賞的承諾,就是她的小廚房做的糕點。
想必是早晨就做的。
聞著味道都不太對了。
好在,她也沒逼著人在聽風堂吃了再回去,大發慈悲,讓人帶回院裡。
鄔寧是不吃的,轉手就扔了。
扔,也得有技術。
驚梅院裡的泔水桶,每日都有婆子來收,若是裡頭有成塊的糕點,杜徽雲又能得了把柄,所以她都掰碎了。
柳長月打算是直接扔的,看到小心謹慎,不由得感嘆,“你也太小心了,一個夫人,還能去翻泔水桶不成。”
“小心使得萬年船,她太閒了,只怕是沒事,也要找點事出來。”
鄔寧就覺得,小心沒有錯。
有用就有用,沒用也沒費什麼功夫,自己做得正,沒有裂縫,旁人在處心積慮,也算計不到她的頭上。
柳長月覺得受教,回去就挑出來碾碎,確保不會落下糟蹋主母心意,無視主母恩典的罪名。
用過飯,就開始上妝,貼鈿畫眉,準備去參加府裡的乞巧祭祀。
二房的人都一同去,由杜徽雲帶領,她也沒為難誰,只走在前頭,抬著下巴,派頭很足。
鄔寧她們跟上,還帶了自己的丫鬟,畢竟是去參加乞巧的,需要帶很多東西,針線、還有昨日就開始沉澱的水,還有浮針要用的針。
大家都是第一次看超級大戶人家的祭臺,當真是大手筆,短短幾日時間,平地起了高樓,不過是不能住人的。
高高的繡臺,下面有已經擺好的瓜果,現在流通的堅果都有,旁邊有五個大陶盆,刻著繁複的鎏金花紋,裡頭是大家這些日子生巧芽。
只是傍晚,便點了燈籠,盞燈結綵,燈籠上都是織女穿針引線的畫,每一幅的神態都不一樣,就這些,但是沒有幾千兩銀子,是辦不下來的。
有婆子丫鬟們,也都放了手裡的活,換了最體面的衣裳,尋找位置,待王妃說了禱告之語,就跟著拜。
祭拜結束,客人也到了,今日倒是沒有那麼多禮數,有男客,也有女客,多的是豆蔻年華的小女娘。
這臺下寬大的桌子,很是明亮,既不在祭臺之下,也不在樹的陰影中,是今夜最明亮的地方。
擺了白淨無紋的瓷碗,王妃先倒了她取的水,放入碗裡,又把針扔進去。
柳長月在鄔寧耳邊道,“你不是沒有正經參與過乞巧嗎?這邊取巧觀針,浮影為畫,便是巧,若是引得人讚賞,就是取了巧了。”
鄔寧踮腳張望,“沒看到特別之景。”
“王妃並不參與的,只是投個開場,也不需要大家去看,一會兒會有女侍觀望,若是新奇,便引了大家看。”
“你還說你家沒有實力,知道的挺多啊。”
柳長月攤手,“我來京城的時間挺久,有幸參加過一次,不過排場,比雍王府的要差遠了。我們既然來了,也要去浮影的,走個過場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