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敢想，若是這件事情傳出去，她在京城，還能不能立足。
好，很好。
拿她的信任，做砍她的刀。
還是為了別的女人。
好一個惡毒絕情自私薄情寡義的謝叡。
謝叡也坐了回去，“繼續討論。”
楚姨娘如今沒什麼可說的了，謝叡就是相信鄔寧，不論做多少事，都沒有用。
還好，安排妥當，至少能保住自己，讓這毒蜘蛛之事，扣在鄔寧頭上，她雖然不會受罰，也得頂著罪名。
她沉默片刻，“事實就是如此，我也不知道鄔姨娘怎麼想的，也許是借了我的手，讓毒蜘蛛咬了貴人，這罪名就落在我身上了吧？借刀殺人？”
鄔寧看著她，“一直都是你在說，既然你說，都是我在背後一手操辦的，就將有關人員全部帶上來吧。我行得端坐得正，也不怕辯理，畢竟理越辯越明。”
謝叡親口說了，要給她站臺，姜氏會看得清楚局勢，話兒傳過去，這兩個婆子必不敢說瞎話，除非不要命了。
這世間又有幾個鄒媽媽？
只等了一刻鐘，兩個婆子就被帶來回話了，都匍匐在地上，不敢抬頭，皆是姜氏問的話。
黃婆子如實道，“楚姨娘確實請我採買巧芽，約莫初三的時候就說了，請我留意，後來，初五的時候，又說不用了，奴就知道這麼多。”
楚姨娘沒有驚慌，她的巧芽確實沒生好，原是想的自己處置，提前找了人，方便交差。
若非後來杜徽雲私底下讓她去了一趟，許了重利，她又怕鄔寧得勢，計較前塵往事，才兵行險招，便推了黃婆子的約定。
此處自然是沒有端倪的。
還能嚴絲合縫。
姜氏點點頭，又問趙婆子，“你替人採辦了巧芽，可還有什麼特別的？誰請的你？”
趙婆子哆哆嗦嗦，“奴是外院粗使，是個髒人，輕易不得進內院，初五的夜裡，有人找我，說是驚梅院的燈照姑娘，奴知道驚梅院，是楊婆子的去處，她運道好，跟了姨娘，賞錢都有不少。說是請奴採買，想著有好處，就同意了……另外，燈照姑娘還說，姨娘要吐絲蜘蛛，院裡沒有合適的，從別處尋了一隻特殊培育過的吐絲最為厲害，最能得巧，讓奴幫忙帶進來，回頭交給楚姨娘就行。”
她一句話假話也不敢有，知道的都說了。
姜氏面色冷凝，“那隻蜘蛛是誰交到你手上的？”
“奴不知。”趙婆子嚇得磕頭，“真不知，燈照姑娘說，採買巧芽後，蜘蛛會放在後門的樹底下，奴拿了進府就是，沒看著是誰拿來的。”
這回，途經採辦運送，線索全都斷了。
一切都指向鄔寧。
姜氏覺得棘手，方才謝叡放話了，楚姨娘的命，在他眼裡不如鄔寧一句話值錢，這興許是帶了誇張，但也表明了態度，他就是要保鄔寧。
這個面子還是要給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