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見這事兒很難糊弄了,鄔寧破罐子破摔,“難道二爺的意思是,你同妾生氣了,懷疑我了,自己去了別的姨娘那裡,妾就得哭哭啼啼傷春悲秋的?二爺怕不是想多了,妾再愛慕二爺,那也是因為二爺是妾的男人,如今妾都要離開了,男人另有其人,妾還不把心收回來,豈不是對不住未來的男人?”
鄔寧哼了一聲,“再說,我難過的時候就愛吃很多東西,今夜吃了好幾碗烤肉了,你說怎麼辦吧。”
謝叡怒氣更甚,卻沒話反駁,只能挑刺,“有沒有規矩,什麼你你我我的。”
“妾氣糊塗了。”鄔寧敷衍道歉,“爺別跟妾生氣,大人有大量。”
兩人吵架,大家都縮到一邊,氣都不敢喘。
青墨在想,二爺在聽風堂吵,在驚梅院也吵,那是誰的問題?
不一樣的是,二爺在驚梅院,特小氣。
謝叡被噎得沒話說,心裡堵得慌,“你派人跟蹤我,你怎麼知道我去了別的姨娘的院裡,鄔姨娘,爺的行蹤也是你能打聽的?”
“二爺你也是氣糊塗了嗎?也是你你我我的,再說,那不是你親口說的,去桃喜院嗎?”
“你知道我要去,你都沒想法嗎?”
“我能有什麼想法,在這二房的地盤,二爺最大,喜歡誰想跟誰好,願意和誰同床共枕,那是我能管的麼。”
鄔寧撇嘴,“再說了,我以後又不和你好,總不能離了府了,換了男人,還……”
話都沒說完,就被謝叡打斷了,“我食言了,你又待如何?”
張口閉口就是換個男人。
她以後的男人。
哪來的野男人。
八字有一撇麼。
說得有聲有色的。
鄔寧鼓了臉,氣呼呼的,“你耍賴。”
她沒說不信守承諾,只是大事化小,將他的說話不算數,歸結於二人之間的情調。
語氣沒有埋怨,更像是撒嬌。
謝叡的怒火一消,帶了笑,“爺就耍賴了,你認不認?”
“我也是有脾氣的。”鄔寧嘟囔了一句,“要考慮考慮。”
“你還拿喬了?”謝叡沒了氣,點了點她的鼻子。
鄔寧抓了他的手指,勾著摩挲著,“人太多了,你不怕丟人,我還怕呢。”
謝叡掃了一眼燈照她們,又看了青墨,吩咐道,“嘴巴緊點。”
都應聲了,鄔寧才推開裝烤肉的碟子,“不吃了不吃了,又不難過了,不想吃了,要回屋去。”
她伸出手,“腳疼,你抱我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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