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用費工夫了。
瞬間有氣無力。
待杜徽雲赴宴歸來,謝叡還是沒去聽風堂,楚姨娘才打起精神來,繼續完成繡品。
她還沒能去尋謝叡,杜徽雲就讓王媽媽親自帶人去各個姨娘的院裡請人,請姨娘們去聽風堂一趟,有要事商議。
進府幾年,還是頭一次在聽風堂的下人嘴裡聽到請這個字眼。
不過,大家都怕了。
上次於姨娘僥倖逃脫一命,現在身上還有疤痕,楚姨娘也被打過,傷剛好全了,那些寒風裡罰站的場景,歷歷在目,誰敢放鬆警惕?
只是身為妾室,寄人籬下,主母交代了,不得不從。
鄔寧也不敢眨眼,把自己塗得灰撲撲的,才帶著人去聽風堂。
杜徽雲明豔的臉,失了幾分顏色,接二連三得打擊,又傷了身體,想必這幾日沒休息好,神色都是憔悴的,反而添了幾分柔和,少了劍拔弩張。
見到鄔寧,也只是頷首,和氣的開了口,“我也是頭一次噹噹主母,比諸位妹妹也大不了幾歲,年少輕狂,做了許多惹人笑話的事,各位妹妹見諒。”
大家想過各種刁難,無人想過,會是如此不可思議的開場。
活像是見了鬼。
更不敢放鬆警惕。
妻妾和睦的戲碼,杜徽雲演過了一次,有人吃虧上當,再次聽她試圖和睦,誰都沒有欣喜,連應聲也沒有。
杜徽雲臉色僵了一瞬,又很快變得柔和,“今日叫大家來,便是商量二房的子嗣一事,我被刁奴所害,小產傷了身,怕是難有身孕,只是二房的香火還需要人繼承,妹妹們都是二房的人,也是要出一份力的。”
她說完,看向了鄔寧,“鄔姨娘,你是妾室裡唯一承過寵的,時日也不算短,並沒有好訊息,此事……你且往後退一退?”
鄔寧從善如流,“妾敬聽夫人的吩咐。”
玩什麼把戲?
回了杜家一趟,就轉性了?
真以子嗣為重嗎?
她是不太相信的。
說好聽了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,說難聽了,是狗改不了吃屎。
唯一能肯定的是,杜徽雲改變策略了,又要攪動風雲。
姨娘們都不吭聲,她也不惱,“從前是也沒想明白,行事也不周全,各位妹妹莫要記恨,從今往後,我們齊心協力,讓家裡安安穩穩的,二爺也好不分心,專注做自個兒的事。”
“現在最重要的,就是子嗣一事,各位姨娘進府,本也是為此而來,也是該承寵了。”
杜徽雲笑吟吟的,“若是誰先有了子嗣,不論男女,都重重有賞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