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貴妾賤妾的。
只要謝叡肯放,這姨娘的孃家,他去解決就是了。
謝叡捏了捏拳頭,終究還是鬆開了,“喝多了?”
他吩咐青墨,“送他出去。”
謝宿冷笑,“不走,大費周章才見到了美人,正合我的胃口,你是自己送我呢,還是我自己想辦法拿?”
謝叡只去將鄔寧抱起來,無視了謝宿的威脅。
“謝叡,你若是雍王府世子,我還沒辦法,可你什麼都不是,連個爵位都沒有,你說,我要是跟你爹說,我想要你的鄔姨娘,他會不會讓你親手洗乾淨了,送到我床上?”
謝宿的語氣十分囂張。
謝叡的神色,沉得幾乎滴出水來,緩慢的站了起來,鄔寧忙抓住了他的袖子,對他搖搖頭。
打不得。
這個囂張的男人,大言不慚,又大放厥詞,肯定有所倚仗,她只是妾,他的行為連欺辱謝叡的妻都不算。
他要是打了人,那就是他的錯。
謝叡沒聽,只是握住她的手,將她的手拿開,鄔寧又眼疾手快,握住了他的手心,“別。”
真要是打了,為了平息他的憤怒,她真的要被送過去了。
看著她眼裡的哀求,溼潤的眼眶,謝叡閉了閉眼,只抱著她,往驚梅院走。
青墨纏住了謝宿,請他離開。
杜徽雲這才姍姍來遲,故作驚訝,“三殿下,你怎麼在這裡?”
“來看美人啊。”謝宿笑了起來,“不錯不錯,爺就喜歡心有所屬的,就喜歡性子烈的。”
他衝謝叡喊,“我們是叔侄,可千萬莫要因為一個女人傷了和氣啊,你回去好好想想。”
他不再糾纏,施施然的走了。
杜徽雲才攔住了謝叡,不敢看他的眼睛,“這是……怎麼了?”
又失敗了。
鄔寧雖然衣裳和頭髮有些凌亂,滿身汗水,卻不像是被謝宿得逞的,反而又讓謝叡心疼。
她恨得牙癢癢的。
這鄔寧,真是身上有鬼嗎?
如此大費周章又縝密詳細的計劃,都能讓她躲了。
謝叡只看了她一眼,“晚些時候,我再尋你說話。”
只有這一句話,也僅僅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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