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!”
杜徽雲尖叫了一聲,把身邊能踢能踹的,都踢了個遍。
她尖利的聲音迴盪,謝叡都沒回頭。
王媽媽只覺得腦仁痛,她幫的,像是個瘋婆子。
勝敗乃兵家常事。
尤其是內宅裡的事,來日方長。
這點心性沒有?
等她發洩到了沒力氣,王媽媽才道,“夫人,不用憂心,三殿下已經盯上了鄔寧,自然會想方設法的把人要過去,二爺再憐惜,也得以大局為重,胳膊擰不過大腿,若果是他實在想擰,也只會有無盡的痛苦,兩人分開是早晚的事,你又何必因此得失失了穩重?”
杜徽雲又哭又笑,“你不明白……你不明白,我鬥倒了鄔寧又如何,他再也不會喜歡我了,再也不會了。”
她說著,眼神忽然變得銳利,“王媽媽,都是你出的餿主意,你還說不會牽連到我,他什麼都不會知道的,他都知道了。”
“若是夫人責怪老奴,老奴這就回去了。”
王媽媽也很煩,人心難測,只是按照往常的經驗來說,男人在這種事情上都是眼盲心瞎的。
誰知道,謝叡格外敏銳?
況且,杜徽雲失去他的心,也不是她來了才失去的。
早就被她作沒了。
杜徽雲聞言,咬咬牙,“是我說錯話了,我媽媽別往心裡去,我現在……還能怎麼辦?”
“咬死不認就是了。”王媽媽十分光棍,“誰不知道三殿下荒唐,在女人這件事上不知天高地厚的,他自己闖的後院,跟別人有什麼關係?至於院子裡沒人看守啊,那是管家的人的事兒,跟二夫人沒關係,懷疑是懷疑,證據確鑿是證據確鑿,只要夫人不認,他也沒有辦法。都到了如此地步,夫人可莫要想著要一個男人的心,人心已變,情意容易更改,只有身份地位和權利才能讓您屹立。”
杜徽雲不明白這個道理,她也不想明白,她從出生的那一刻,身份地位就很高。
在邊關,她的身份堪比公主。
是最尊貴的姑娘,要風得風,要雨得雨。
這些東西,對她來說已經不值一提了。
要不要有何區別。
但是,也不想失去。
……
鄔寧一直沒說話,她也不知道,謝叡在想什麼。
他在二房的後院,向來是食物鏈的頂端,是最貴重的那個,卻有人跑到他的地盤上來威脅他。
他現在,會想什麼呢。
衡量利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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