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沒有很難受。
就算是有，也不是因為杜徽雲。
只是針對自己，將會成為一個卑劣小人而感到遺憾。
和杜徽雲，並沒有太大關係。
薄情也好，絕情也罷。
她現在在他的眼裡，和路邊做買賣的沒有什麼區別，只是他提供的不是金錢罷了。
也更不道德罷了。
王妃看了他許久，嘆了氣，“我在想，你如今成了這樣，你和杜徽雲之間……是不是我對她的要求，太多了？總是拿她跟你大嫂相比，才讓你為難，漸行漸遠。”
說是這麼說，她也懶得改。
再來一次，她還是會這樣做的。
誰讓她不順心，她就讓誰不順心。
謝叡沒回答，“那母妃往後就別管了，我有分寸。”
有沒有關係，他也不知道，本來就是剪不斷理還亂的事兒，也都已經過去了，沒什麼可想的。
孰是孰非，原本就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結果。
已經結束了。
謝叡沒再回驚梅院，而是去了聽風堂，杜徽雲戰戰兢兢的，並沒有太多歡喜。
她知道，她做的事一定是露餡了。
謝叡很清楚，她的所作所為。
她在謝叡的眼裡，應該是什麼樣的人呢？
心地善良，偶爾有些壞脾氣來得快，去的也快，天真率直，可她這些日子做的事，一件比一件惡毒。
至少，在謝叡的眼裡，應該是這樣的。
他現在來了，是質問？
還是談和離。
又或者是，嫌棄冷漠，篤定的把她的罪名，扣得嚴嚴實實。
最怕的就是第三條。
她並沒有按照王媽媽說的抵死不認，張口就道，“我敢做就敢認，謝宿就是我招來的，她搶了你，我就是想讓她離開府裡，又如何？”
王媽媽差點暈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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