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越想越氣，誰也不敢勸，她又讓陳媽媽跑腿，把鄔寧叫到跟前來。
昨夜鄔寧一時得了鬆快，情緒爆發，沒顧得上那麼多，早上反應過來，已經是晚了，要水也是破罐子破摔。
反正，昨夜在書房，不論是純蓋被子聊天，還是做點什麼，在這些古板的人眼裡都是一樣的結果。
王妃是生氣，可她到了面前，一臉誠惶誠恐，抖得像受驚的鳥，她看了更生氣，可這樣一個人，讓人賞她兩巴掌，她都覺得有點欺負人。
只板著臉，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那些門道，睜一隻眼閉一隻眼，讓你回去了，你倒好，書房也是你能留宿的？還、還……”
王妃甩了袖子。
終究是說不出那些話。
鄔寧低眉順眼，“二爺說太累了，幾日不曾安睡，也不肯挪動，只說了幾句話便睡著了，妾也不敢走，怕二爺夢魘無人叫醒，便坐在榻前守到天明，筋骨僵硬，才斗膽要熱水沐浴，是妾不知分寸，還請王妃責罰。”
說著，顫顫巍巍的伸出來手。
王妃看得又氣又好笑，她想的責任，就是拿戒尺打打手心？
竟是想得如此天真。
她看了一眼葉嬤嬤，怎麼說，難不成她就真的只是守了一夜？
還得誇她盡職盡責麼。
葉嬤嬤輕咳一聲，“王妃，鄔姨娘倒是一片赤誠，在書房留宿不妥。即便是不曾同榻而眠，只是伺候著，傳出去也不好聽，終究欠缺思慮，抄些佛經伴二爺身側，也好得清明。”
鄔寧說的是真是假都不重要。
事兒都發生了，即便是真有什麼，糊塗的也是二爺。
有些鍋，只給妾室，又扛不住。
不如做實她只是守夜，即便是有隻言片語傳出去，也無傷大雅。
再說了，二爺為了鄔姨娘，不惜裝神弄鬼，在眾人面前演，真再把人罰了，或者關進佛堂，母子二人還得鬧騰，兩邊都是一肚子氣，何苦來哉。
王妃倒是想得好，處置了一個，好讓二爺乖乖就範，把姨娘們都睡上一遍，得子嗣的機率大。
那也得二爺聽話。
可二爺那是有前科的，越按著他，他越不肯低頭，犯渾。
平整過去算了。
王妃沉吟了下，“那便如此吧，你回去抄寫經書，不許留宿書房，他若是夢魘，讓人來找我，我讓人把他抬到你院裡去。”
鄔寧有些愕然，“王妃，不罰了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