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屬於是誰也不相信,既不相信大臣,又不相信皇室宗親,絕對絕對是不會願意過繼一個小孩去的。
朝廷要不安穩了。
鄔寧也是明白了,鬆了口氣,“至少跟咱家沒關係吧?”
“暫時沒什麼關係。”謝叡也不操心了,“這回你可安心了。”
鄔寧嗔了他一眼,“我擔心的向來是你,不是旁的什麼。”
謝叡最吃這一套,勾著嘴角,“身子可是好些了?”
“沒,還是有點難受。”鄔寧深怕他又要做點什麼事,繼續拿病了當藉口,還撒嬌道,“都沒什麼精神頭,那些事兒,我一點兒也不想。”
“不想就不想。”謝叡也睏倦了,熬了兩日,沒有不困的。
況且,明日還得早朝。
距離起床之時,不過兩個時辰,他很快就睡著了。
鄔寧也歇了。
這一回是真的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起床的,什麼時候離開的。
因為太困了。
還是挺佩服他們這些人的,雖然不是天天都要上朝,有事就得去,便是沒事,初一十五都得去,別提中途只要有事就得加塞上朝的日子了。
也真是起得來。
她是不行的,可是熬不住。
朝廷鬧朝廷的,府裡的事兒也得解決,杜徽雲還不想處理楚姨娘,就打算拖著,也不知道是想做什麼。
姜氏也不好說什麼,如果說背後使些手段,她的手段強過杜微雲不知道多少倍,可是,真要強硬的做點什麼,惹上一個瘋子並不划算,何況這也不是大房的事兒。
但是,楚姨娘熬不住了。
不過是兩日,她就撞了牆,守門的婆子及時發現,才沒有性命之憂,鄔寧沒去看,只聽說她頭上撞了好大一個口子,說是自知罪孽深重,自己了結。
這些東西,很難說。
也許楚姨娘是真的覺得這麼熬著沒有指望,只想趕緊得一個結果,是生是死,什麼個去向,也好乾脆一些。
這一回,姜氏拿到了理由,問了杜徽雲的想法,但是有一條,就算是妾,那也是貴妾,不是賤命一條。
便是犯了錯,也得留一命。
讓她趕緊處理,不然她就出手了。
杜徽雲迫於壓力,只能將楚家人叫來,商量此事怎麼處理。
楚家人不管,也認了錯,只說不管是打是罰是殺,雍王府儘管處置,楚家絕無二話,杜徽雲立刻處置了,妾還是妾,依然是貴妾,但立身不正,若是返還回孃家,影響了大家的體面,所以,放到莊子上去,無事不回京城,在莊子上終老。
她這一回的處置,留了餘地,也給了交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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