鄔寧遲疑了片刻,還是拿了出來,“並非妾不信任,這是二爺交待之事,特意給大夫人手書,妾實在是不敢違命,還請大夫人過目。”
這是目前唯一一個機會。
總不能永遠坐著冷板凳。
得罪人就得罪人吧。
主要是,謝叡光讓她去要這件事的權利,還特意寫了手書,那就是讓她要到手,若是還是退讓,恐怕他也不高興。
得罪誰,她都不能得罪謝叡。
這是她唯一的大腿。
別人看似跟她融洽和睦,那是看在謝叡的面子上,沒了他的寵愛,都沒人會願意多看她一眼的,何來體面尊重。
孰輕孰重,還是要分得清的。
最重要的是,既然有了撕開的口子,必然要迎難而上,難不成,還真一輩子等著人餵飯?
能不能吃飽,全看旁人臉色,便是拼著得罪人,也不能撒手。
姜氏的臉色冷淡了許多,讓貼身丫鬟接了信,開啟看了看,意味不明道,“二弟還真是事事操心。”
鄔寧假裝聽不懂諷刺,垂了頭,“也不怪他,楚姨娘是要對付妾的,即便是她離開府裡,妾也是怕的,二爺只是為了妾安心罷了。也不好時刻打擾大夫人,畢竟大夫人操持整個王府的事,太忙,”
姜氏扯扯嘴角,這意思就是無心府裡的任何權利,就是因為楚姨娘的事,擔驚受怕了,所以要時刻知道她的動向。
還是怕她累著。
她雖然還是不舒服,也沒有駁了謝叡的面子。
打虎親兄弟,謝叡和謝芳一母同胞,兄弟感情甚好,即便是謝芳以後繼承王府,也不能和謝叡生分。
若是這麼一件小事,他都親手寫了信,還不肯同意,還是她這個大嫂的不是了。
但是很讓人煩啊。
她把信還給鄔寧,“既然如此,那你就接吧,楚姨娘去的莊子上的管事姓葉,是葉媽媽的堂弟,但是你住在後院又沒有管家之權,底下召見管事是不方便的,往後會讓葉家的給你回話。”
鄔寧忙謝恩,“多謝大夫人體諒。”
“乏了,鄔姨娘自便吧。”
得了一封逐客令,鄔寧當然是告辭離開,難不成還真能在她的院裡隨意麼。
燈照陪她離開,小聲說,“姨娘,大夫人看著很不高興,往後不會給咱們院裡使絆子吧?”
大夫人都沒多裝熱情客氣,雖然臉色並不算沉,卻也能讓人知道她不高興了,生氣了。
手裡又有管家的權利。
真要是搞些小動作,驚梅院就不好過了。
鄔寧搖搖頭,“無妨,還不至於,只是不會幫你家姨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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