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姨娘快走了兩步,追上了謝叡和鄔寧,同謝叡打了招呼,“二爺,近來可好?”
謝叡正和鄔寧說話,本來就因為沒能好好睡覺,心情就不是特別好,聞言便道,“你遠一些,爺就很好。”
於姨娘鬧了個沒臉,眼淚在眼眶裡打轉,結結巴巴道,“若、若是二爺真的厭惡妾……便也遣送出去吧。”
誰都知道進了府裡做妾想要被遣送出去,那是很難的。
除非犯了大錯,像楚姨娘一樣,降了生活質量處理。
基本上沒可能的。
謝叡皺眉,“你當真想要出府?”
於姨娘嚇得心慌手抖,“二、二爺,妾不是,只是太難過了,胡言亂語。”
出什麼府,不要命了?
去外面吃苦嗎?
謝叡不再理會她,徑直往前走,又回了頭,“於姨娘。”
於姨娘垂著的頭,瞬間彈了起來,眼睛亮了亮,“妾在。”
“你自己知道你愛胡說八道,就將嘴巴閉好些。”
於姨娘咬了唇,不說話了。
別說柳長月和周姨娘,就是鄔寧都有些忍俊不禁,於姨娘這嘴巴,不論經歷什麼,總是閒不住的。
在這後院裡沒什麼事兒,說點閒話,無傷大雅。
只是她一張嘴,就尖酸刻薄的。
哪怕這些日子鮮少見面,她一張嘴說話都讓人腦袋疼。
這回,謝叡親自發話,讓她閉嘴少言少語,能安生一陣子了。
謝叡在驚梅院用的飯,如今他常在驚梅院,儼然當成了長棲之地,廚房那頭也很懂事,不論他在不在驚梅院,鄔寧的伙食都是跟著他走的。
不知道別處是何模樣,和鄔寧在一塊的時候食不言寢不語這種規矩,近乎於無。
他還主動說起楚姨娘,“也打量她那眼神是十分不服啊,桀驁不馴得很吶。不過你還沒去,就先怕著她,也就是杜徽雲處置了,她做的那些事又沒有釀成大禍,不至於拿命來抵,否則爺要讓她桀驁不起來。”
鄔寧給他盛了雞湯,將碗放在他的面前,“爺不喜桀驁之人?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謝叡端了湯,卻沒喝,“桀驁不馴同我無關便罷了,她帶著對雍王府恨意,又不服處置結果,沒有悔改之心,如此之人惦記著恨著總是不舒服。”
鄔寧想了想,笑道,“爺怕什麼,咱家再如何,也是雍王府,楚姨娘孃家都不管她,她去了莊子上,也掀不起什麼風浪。”
謝叡看了她一眼,“跟爺耍什麼花招?你能如此心大?”
直接被戳穿,鄔寧輕咳一聲,“就是想顯得良善一些,讓你更喜歡罷了。”
“莫裝蒜,如何想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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