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真是麻煩得很。
但是二房裡的任何權利都不能給杜徽雲。
手裡沒有權利,除了一個二房正房夫人的名頭之外,沒有別的依仗,還能如此囂張,若是給她一些權力,豈不是鬧翻天。
倘若是個有些智慧的,便是不歡喜了,他也不會吝嗇互相給體面。
問題是,她不是。
蠢貨最好別拿權利。
“鄔寧,用過飯後爺要出門,楚姨娘去莊子上的事,你去尋大嫂,讓她尋了人盯著,然後讓我負責這件事的管事同你對接,往後有什麼事,便來回你。”
鄔寧愣了下,心中是喜的。
不是她喜歡給人打工,喜歡做事。
而是手裡能管著一些事,就能跟人接觸,一旦跟人接觸,就有發展權力的可能性,哪怕只是一些人脈。
若是經營得當,並不會如同之前那樣被動,什麼訊息都打聽不到,能聽到的訊息都是傳得人盡皆知的,真假難辨。
這才是真正的好處。
否則,只是得寵什麼的,還不是坐的冷板凳。
她屬實沒想到謝叡會忽然說這些,他這人,算得上是不太拘禮的,但依然是對正室是很看重的。
屬於讓她越矩了。
“二爺,這不合適吧?我同管是對接,哪怕只是這樣的事情傳了出去,有寵妾滅妻之嫌,還是算了吧。”
“怕什麼,楚姨娘犯的錯是牽扯的你,你盯著些,這有什麼關係?”
謝叡放了碗,“但如此了,你尋些事情做,也免得在院子裡長了蘑菇,不知能不能燉湯來喝。”
鄔寧也不欲拒還迎了,笑眯眯的恭維,“你對我真好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謝叡一點都不謙虛,拿來紙筆,寫了封手書給她,“你拿去給大嫂就是。”
若不然,姜氏肯定不願意的。
她能把妾室治理的服服帖帖,必然不會願意牽涉沾手任何一點兒相關於管家之事,二房打鬧,她偏幫妾室,那是因為跟杜徽雲有過節。
可不代表著她對妾室的容忍度特別高。
前提得對她無害。
但是鄔寧要跟管事對接,哪怕只是二房妾室的事兒,姜氏也不舒服。
聽了鄔寧的來意,她雖然客氣,卻也沒有立刻鬆口,“鄔姨娘所言憂慮,我已明白。你也是細心之人,擔心小老鼠啃噬大木材,查補疏漏,又帶著防備,可謂難得,我必然會讓人盯著的,絕不會因為一個小人,損害了府裡,儘管放心。”
她當然不願意,讓盯著楚姨娘動向的管事定期來回屋裡的話。
也沒提讓她旁聽,便是越了她的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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