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在驚梅院,即便是燈照不能去打聽,也會有柳姨娘她們來說,現在卻是隔離開來,只能豎起耳朵聽。
她不可能不在乎,就是八卦也想聽一聽,何況這件事同她有關。
什麼也沒聽到。
就那一嗓子,就沒了。
除了作罷,還能如何。
香梅院裡剛撥過來的廚娘問她想吃什麼,鄔寧也不挑,“有什麼吃什麼吧,媽媽看著做,我不挑的。”
初來乍到,到處都是王妃的人,若是太挑剔了,又顯得恃寵而驕。
況且,她什麼都愛吃。
順勢問了廚娘,“方才聽得一陣喧鬧,可是有什麼事?”
廚娘沉吟了下,“也沒什麼,今日二夫人孃家來做客,聽說杜侯還把連夫人叫來了,杜侯去和王爺他們說話,連夫人在王妃院裡呢。”
其實府里人都知道所為何事,不就是二房夫人謀害子嗣和姨娘的事兒麼。
但是這話不能亂說,現在還沒定性。
即便是已經下了結論,也不是奴僕們能隨意嚼舌根的。
雖然沒說,卻也是說了。
鄔寧不由得驚訝,連姨娘也來了。
就算,她破格得了夫人的稱號,到底還是個妾室,小門小戶的夫人可以不拘一格,因為侯府的門第和她來往,但是王府這種地方,她輕易不能來的。
雖然接觸不多,但從上次她的表現來看,應當是不是不知分寸的人,會舔著臉往前湊,讓人打臉的人。
今日都來了,也是稀奇。
可惜,不能現場聽。
當真是可惜了了。
她也很想知道,這件事,有沒有連姨娘的手筆。
這次的事,很像連姨娘的手筆,想的挺周全的,不太像杜徽雲的火爆頭腦。
至少,在設想上,是完全可行的,只是,她的運氣好,可運氣好也是因素的一種。
那頭似乎完全沒想過這些。
臨到事兒頭上了,才發現早已經沒有事了,所以紅蕖祭天了。
可這些細節,包括找了燈芯的父母見面,倒更像是盤算已久的一場大戲,已經了燈芯的背叛,還勾起了她的慾念。
如果,杜徽雲真的知道,別人想要的是什麼,絕不會走到如今的地步,人的性質要改變,難如登天,尤其是她,邏輯思維早已經成型,想不到這麼縝密的事兒。
可若是連姨娘出手,大抵也不會用如此激烈的手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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