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天奶,可別作死啊。
謀害子嗣,這是重罪,不是有個正妻的名頭,就能抵消的。
尤其是二爺至今沒有子嗣,真要是被人拿住了,手腳不死也得褪層皮。
“我做什麼?我沒有孩子,誰也別想有,謝叡背叛我,跟一個姨娘恩恩愛愛,還想生孩子不成。”
杜徽雲說這些話,眼皮子都沒抬。
紅蕖忙說,“夫人,鄔姨娘詭計多端,倘若她有孕,又想要隱瞞,何不如花些銀錢,收買了收取贓物的婆子,也是神不知鬼不覺。二爺不許人聽了妾室的院子,為此還說了狠話下人們不敢違逆,但鄔姨娘豈會不知道,出了那一片院子的地方,會有咱們的人盯著,故意讓人拿了東西去扔,還不知是如何算計。手段如此拙劣,夫人可莫要上了當啊。”
不論是不是有算計,還是真的想要隱瞞月事延期之事,她都得打消杜徽雲想出手的念頭。
每次都想出手,手腳又不乾淨,計劃也不穩妥,都是吃虧,還要搞動作?
真的是怕了。
不怕蠢貨沒作為,就怕蠢貨瞎努力。
杜徽雲不聽,只是想到鄔寧可能有懷孕的可能性,像是有一千隻螞蟻在啃咬自己,真是一刻鐘也等不得。
“沒說這些沒用的,一個妾室還能事事都知道?不就是運氣好了些,若不是恰好謝叡看重她,早就死了一百個來回了。”
杜徽雲又不服氣,“況且,我能說我蠢,沒腦子,拿著正妻的身份都壓不住氣,我讓他看看我是怎麼將這些氣勢打壓下去的,想生孩子,門兒都沒有。”
紅蕖無法了,“要不此時跟王媽媽商議商議吧,她在連夫人身邊時間長,便是耳濡目染,手段也多,最是穩妥的。”
杜徽雲冷了臉,“你是我的人,胳膊肘往外拐!告訴她?她只會告訴姨娘,姨娘那人,我向來羨慕人家正室夫人的大度,非要我做一個大度的正室,絕不會允許我動手的,還會拿大道理說個沒完。你敢透露一點風聲,我將你打死了扔出去。”
要是連姨娘知道了,肯定讓她按兵不動,等孩子生下來再說。
她就是不等。
什麼孩子,就不應該存在。
她沒有,謝叡也別想有。
別人在說,那就不是他身體的問題了,那就是謝叡身體有問題。要不然寵幸的妾室,怎麼也沒孩子。
也就是沒有那種吃讓男人吃了就沒子嗣的藥,要不然……哼!
紅蕖除了害怕,就只能嘆氣了。
“夫人打算如何?”
杜徽雲興致勃勃,“容易啊,不是都說我囂張跋扈嗎?她又沒說她懷孕,我推她摔個兩跤,孩子沒了,那也是她保護不周,這是說都沒說出來,歸根結底,我就是推了她一下罷了。要不然買通個大廚房的廚子,往他的飯菜里加一堆紅花,不是月事不來嗎?我讓她來個夠。”
紅蕖懵了懵,“姨娘,那得吃多少紅花?鄔姨娘還能看不出來嗎?萬萬不可動手,況且鄔姨娘都不出院子,就是夫人去了她也未必肯開門,難不成大吵大鬧嗎?”
杜徽雲煩了,“我讓你解決問題,沒讓你提出問題,行了,你回一趟杜家,莫要讓王媽媽知道,你就問問姨娘,我好像有孕了,可有什麼要注意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