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懂就不懂,沒什麼關係。
她娘絕不可能不懂。
等問清楚了答案,屆時,反著來就是了。
既不用告訴連姨娘她的算盤,不必聽她那些大道理嘮叨,也能知道如何做。
這事兒,她自己辦!
紅蕖一點也不興奮,都說吃一塹長一智,但是夫人吃一塹吃一塹再吃一塹。
就算是真的想要動手,也得有周全的辦法,不管不顧的就想打聽一個主意,就要動手了。
這裡不是邊關,出了任何事情,侯爺都兜得住。
更不是從前,她犯錯,二爺會給他兜底,她到底能不能明白,她出嫁了,又靠不住男人,能靠的只有自己了,還是要想一齣是一齣。
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學得乖。
杜徽雲也不是全然是傻子,沒聽到她立刻應聲,就眯了眼,“當真是連你也不聽我的話了?”
區裡含著威懾和冷意。
紅蕖立刻後背發涼,“奴婢沒有,奴婢只是在想,如何才能瞞住王媽媽的眼睛。”
“有什麼可想的?就說去替我買個東西,她敢多問,我親自罰她。”
“是。”
紅蕖也是無奈了,她跟著杜徽雲的時間長了,她犯的錯,都有她的一份,如今也不是迷途知返,只是想讓她審時度勢,她也做不到。
也只能一條路走到黑了。
她第二日就要去杜家,拿的杜徽雲的對牌,杜徽雲沒有禁足,且還是夫人,門房自然沒有攔下的道理。
只說去買些東西,家人們自然不敢問。
就是姜氏管家,也管不到杜徽雲要買東西的事。
只是,王媽媽壓根沒有問。
問了也是白問,自取其辱罷了。
多說幾句話還要捱罵,夫人可不會看在連姨娘的面子上,認為她是老人,多幾分體面尊榮的。
從前出的計策沒成,便冷了她去,覺得她無用。
無用就無用吧。
不多問,想如何便如何,她也不算是雍王府的下人,即便是在聽風堂當差,月奉都是從聽風堂的賬走的,也就是夫人的私賬。
真出了事,她對連姨娘有話說,雍王府也不可能拿她如何。
不參與就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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