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氏沒回答,只讓人領了她去驚梅院,“往後,關於楚姨娘的事,都去和鄔姨娘說,她那邊如何交待,你便怎麼安排。”
越她的權,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。
楚姨娘只是被放逐到莊子上,但是名分沒有變,和鄔寧是同等的地位,二人從前還有些恩怨,是苛待還是好好養著,都是鄔寧來做主。
好好養著,就看鄔寧是否咽得下這口氣。
如果是刻薄對待,那就有意思了。
不僅拿了這方面的職權,還蓄意刁難打壓,也是不好聽的。
謝叡待她好,想扶了她成事,不敢明目張膽的寵妾滅妻,那也得她有能耐才是。
鄔寧接見葉家的,忙請人喝茶,“怎麼稱呼?”
葉家的不敢託大,“不敢不敢,小的是葉家的,原姓錢。”
鄔寧瞭然,“錢媽媽,快請坐吧,這一趟也是辛苦了吧,想必,離得也不近,走了許久?”
錢媽媽倒是謙卑的,她三請四請才肯坐下,屁股都沒敢坐實了,姨娘們在院裡不受看重,那是高院裡的事兒,她們這樣的下人,可是不敢瞧不上。
自然是有問必答。
悄悄看著鄔寧的臉色,“若是步行,到府裡頭。是有些時間的,約莫要六七個時辰,不過莊子上的瓜果菜都熟了,今日送到府上,不便跟著車來了,倒是省了很多事兒。”
她見鄔寧全程笑眯眯的,才敢說了許多話。
便等她吩咐。
鄔寧也不著急,只好奇的問道,“我們府上的莊子,離京城還挺遠的,怕是得有好幾十裡了,在何處啊?說來好笑,我還從未出過京城呢。”
她孃家是京城的,不過不在皇城中,在京城的大釺縣內,也不能算是沒出過京城,但即便是周邊的縣城,也是屬於京城的範圍之內,自然是沒有離開過的。
錢媽媽搖頭,“算是近的了,出了城門往東走六十里就是了,也是近得很,也就是雍王府才能得到這片地方。”
鄔寧哦了一聲,“多謝錢媽媽解惑。”
“不敢不敢。”
“辛苦了。”
客氣話都說完了,鄔寧才主動詢問,“錢媽媽是為了楚姨娘的事來的?”
錢媽媽並不兜圈子,“是的,昨日夜裡便接到了楚姨娘,只是送去的人也沒說如何安排處置,著實拿不準主意,等著來詢問章程。”
忽然送了個人去莊子上。
也沒提前打過招呼。
姜氏也沒說如何,也看不清她待楚姨娘或者鄔姨娘的態度,也不明白,府裡這樣的事,怎麼就找了姨娘做主。
只能小心回話。
鄔寧沉吟片刻,“楚姨娘犯了錯,到莊子上反省,但畢竟是府裡的人,莫要虧待了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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