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媽媽有些納悶,既然交代下去了,為何還要每個月回一次話,莊子上那麼多人,絕不會看不住一個犯了錯的姨娘。
但既然如此交代了,也只能答應。
鄔寧給了賞錢,便讓燈照送人出去了。
確實沒什麼可回話的,人在那兒,如果沒有什麼波折就一直在那兒了。
但得有來有往,走動走動。
錢媽媽身份低微,甚至沒在府裡做事,能去莊子上雖然是管事的媳婦,其實也是邊緣化。
但是鄔寧不嫌棄。
慢慢發展。
即便錢媽媽屬於姜氏的人,也沒什麼關係。
兩房之間即便有些齟齬,也沒有利益衝突,更沒有不可調和的矛盾。
她沒有根基,只能慢慢來了。
剛想睡個晌午覺,昨夜一夜未歸的謝叡回來了,她只能打起精神,“要不要歇會兒?”
謝叡雖然沒有回來,卻也讓人傳了訊息回來的,昨夜宿在了宮裡。
他的這個活兒,清閒的時候清閒,但有了事兒,加班是少不了的。
算得上御前行走,若是彙報事情結束,宮門落了鎖,自然有休息的地方。
鄔寧還是好奇的,因為他的這個崗位比較特殊,一般只有戰事的時候才會很忙,這幾年都沒有聽過他加班的事兒。
都開始加班了……
但是不敢問。
有的事兒是不能多打聽的。
謝叡的狀態確實憔悴,他的手和臉,又將不太利索的外裳除去,著了中衣和衣而躺,“歇會兒。”
鄔寧替他按頭,“昨夜未睡?”
謝叡按住她的手,“你剛才不是要歇嗎?歇吧,不必管我。”
鄔寧明白了,這是心情不好,也不再堅持,只躺在了一旁,猶豫片刻,才道,“昨日府醫來了。”
“嗯,怎麼說?”謝叡的聲音都帶了睏意,到底也沒有忽視她的聲音,閉著眼睛問道,“應該沒什麼大事吧,若是不放心,等爺起了,再去給你尋太醫。”
“府醫說,有喜了。”
“喜?什麼喜。”
鄔寧扯扯嘴角,“就是說懷孕了,你要有後了。”
謝叡沒反應,片刻後,忽然一個鯉魚打挺,坐了起來,差點撞到跪坐在床榻上的她的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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